顧錦姝點了點頭,她這父親并不是一個不重兒女意愿的人,從他這些年對自己的嬌慣可以瞧得出,他做法還是相當看重她的想法。
可在這婚姻大事上,他卻一字都沒有和自己提及,這原本就有些不正常。
“因為你祖母在信中還有一句,這件事情只有兩家人知道,若是以后你和青林并無男女之情,這婚約自當解決,權當是全了你舅母臨終的念想。”
受到岳母的信時,他確實躊躇了很久,畢竟這關系到自己女兒的幸福,怎么能隨隨便便定下來呢?
可是妻嫂對顧家的恩情他卻也知道,當初若不是她衣不解帶地照顧晚漁,錦和怕是壓根無法保全,畢竟那個時候的晚漁身子太過羸弱,加上自己死訊傳回去,壓倒了她整個肩頭。
“也就是說,我和表兄的婚約隨時可以解除?”
“……他待你不好?”
青林這孩子他也見過幾面,瞧著是一個好樣的,怎么女兒這態度似乎有些抵觸呢?
“很好。”
兩個人沒有婚約的時候,他待自己確實很好,就如同兄長對待妹妹一般。可打從二人知道婚約之后,總感覺鼻子不是鼻子,眉不是眉,哪里都帶著那么點不順眼。
“那你為何著急著解除婚約呢?”
“……”
自己為何著急解除婚約呢?當然是因為她那表兄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她感覺有些看不透,唯恐自己被套路了。
可這話說出去,她父親怕是都會覺得自己瘋了,畢竟在他們的意識中表兄就是道德君子的標范,哪哪都是好的。
瞧著她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顧鳴生趁機勸解:“其實你表兄也挺好的,有你外祖母撫照,他斷然不敢欺負你。再者說他長得也極好,等過幾年也能獨自撐起一片天來。”
“……”
顧錦姝覺得她與自家父親現如今就像是雞同鴨講,壓根不在一個認知范圍內。
“好了,這件事情等以后再說吧!我聽你舅父說你在陪都結識了不少好朋友,確實不錯。”
顧鳴生贊揚了兩句,又和她絮叨了一些顧錦和的事情這才離開后院,而等他離開后顧錦姝斜靠在自己的軟榻上,表情看上去甚是一言難盡。
“姑娘,您為何不同老爺說解除婚約的事情呢?”
聞歌一直在顧錦姝身邊侍候著,自然也瞧出這位表少爺和別人口中說道的有些不同,那一張毒舌嘴便讓人有些受不住。
“他不會同意。”
別看他平時極疼自己,可但凡做出了許諾想要反悔是極難的,更別說這里面還關系到舅母對顧家的恩情。
所以,這婚約短時間內是別想解除了,若是葉青林有好辦法,她當是樂得清閑自在。
“可有小瑾家人的消息?”
幾天的相處,她只知道他叫小瑾,至于姓氏愣是沒有套出來,反而那小家伙當是和葉青水每天玩的不亦樂乎,甚至有些樂不思蜀。
“陪都權貴人家似乎并沒有走失小孩,這幾天大街上也是風平浪靜。會不會,小瑾不是陪都人氏?”
換掉一身乞丐衣的小瑾,活脫脫就是一個粉嫩嫩的小公子,那極佳的皮相這些天已經俘獲了不少的小丫鬟,羞羞答答的表情讓人不由得愛憐。
若不是老夫人極重軌跡,不讓他待在內院,而是和小表公子住在一起,怕是每天都會被人圍觀。
“應該不會。”
顧錦姝這話說得有些底氣不足,可她的感覺告訴自己,這偷跑出來的小公子必然是陪都人氏,只是為何就沒有一點消息呢?難道這家人都不知道自家孩子丟了嗎?
顧鳴生住的地方被安排到了外院,他準備去找葉俞欽敘舊順便飲上兩杯,就在拐彎處和一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