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聽出他聲音里面的興致所在,沈青辭更是露出幾分成竹在胸的氣度來,那模樣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你覺得你有什么可讓我賭的?”
“籌碼呢?”
葛嘉胥雖然還未深入官場,沒有經過爾虞我詐的熏陶,可他自身天賦極高,自然是不會被他三言兩語碧娜誆騙了去,心里面已經開始計算兩個人之間對賭勝負的可能性有多少。
“若是你贏了,我為你斬出葛家日后在薊州的道路。”
他知道葛家為何一定要選定蕭家聯姻,因為蕭家的郡望之地乃薊州,而葛家看重的明顯是薊州之地,他們一早已經將自己的退路放在了所謂的計劃當中。
葛家世代讀書人自有風骨,可他們卻也是聰明人,知道這世間唯有活著才能走得更遠,得到的更多。
“若是輸了呢?”
說不意動是假的,葛家世代在北方發展,雖然略有薄產,可到時候能帶走的又有多少?可以說若是到了最后不走不行的地步,葛家已經是自毀了根基,萬事都要重頭再來。
看在薊州重頭再來,到時候當地的豪族便是他們邁不過去的坎,這也是為何家里面的人要和小小的蕭家聯姻的原因所在。
“若是你輸了,替我守一份家業等一人回歸。”
沈青辭說到這里的時候聲音有些悵然,而葛嘉胥卻緊緊皺起了眉頭,聲音略顯遲疑:“是何人?”
“到時候你自然知道了,你現如今只需要告訴我,我們這賭博是否還要進行。”沈青辭并未告訴他所需要等待的是何人,而葛嘉胥思忖再三卻應了聲,“好。”
周皇室雖然沒落,可周承赟崛起的速度極快,并且也不是等閑之輩,宮內更是固若金湯,怎么會發生這等事情?
“嗯,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說到這里兩個人的眸光齊齊瞥向了打斗的地方,此時那院落已經是狼藉一片,破敗不堪,鮮血流了一地,人早已經亂作了一團。冉一辰就像是蛟龍入水,所過之處都是鮮血斑斑。
在他的開道之下,十二終于走出了廖府,而這時候有出現了一撥人,沖進來便截住了他們的去路,開始了又一輪的廝殺。
朝生原本保護在廖大家身邊一動不動,可已經殺出去一段距離的冉一辰忽然殺了一個回馬槍,那折扇差一點距離從她耳旁飛過,若不是朝生拉了她一把,身邊又有幾個弓箭手遮擋,這一下怕是已經丟了性命。
看著自己必殺一擊被當了下來,冉一辰的眉目緊緊一擰,一個撲身便到了廖大家身邊:“我說過想要你的命,那你的命就不能留著。”
上一次十二失手,這一次自己親自出手她難道還能躲過去?
身邊的幾個弓箭手因為近身搏斗早已經換成了利刃,可就算他們這些一等一的高手還是抵擋不住冉一辰的進攻,朝生看到事情不對勁拉動了自己身側的彩色煙霧。
瞧著那娉婷而起的煙霧,院子里面的眾人微微一愣,而不遠處的沈青辭也深呼吸了一口。
——若是按照常理冉一辰應該只是發泄一般,不會和一個女流之輩見識,可誰曾想冉一辰從不是一個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東湖之舉還在繼續。
“你回去等著我。”
他直接披了一身斗篷,腦袋也被罩了起來,若不是葛嘉胥親眼看到了這一幕,怕是迎面相逢也不會相識。
他愣著神瞧著那人像是矯健的兔子一般消失在眼前,一個眨眼的功夫便看到他出現在冉一辰面前,因為距離太遠雖然看得不甚真切,可他能想象的到,冉一辰的臉色一定不是很好。
“你是誰?”
正如葛嘉胥所料,此時的冉一辰臉色確實談不上好,眼看著勝利在望卻出現這么一個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