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憤填膺的話語引得顧錦姝輕輕恥笑,聲音更是不緊不慢:“好一只護主的惡犬。”
狗主人周紫黛:“……”
疾奔而來的葉青林停下了腳步:“……”
瞧著她那一臉認真的模樣,心無由的松了一下,原本還擔心幾個會吃虧,沒有想到他看上去嬌滴滴的表妹還有這么兇的一面,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至于那中年儒士,此時雙眸噴火恨不得撕了顧錦姝,他為人最好面子,如今被一個女郎這般羞辱,平時那故作的姿態統統消散。
“喪母長女,果然……”
不等那人多言,不遠處的葉青林已經靠近兩拳頭揮在那人的鼻梁上,嘴角的鮮血瞬間流淌了出來,兩顆大門牙似乎也頗有些松動,因為他說話也不利索了起來。
顧錦姝眸中閃過暗芒,像是看待死人一般的眼眸緊緊鎖住那儒士,雙眸像是鈍刀子一般,好像要將人活活撕裂。
“表妹,這種渣滓就應該捶死他。”
聽著葉青林這暴力無比的話語,顧錦姝也不去搭理那惡狗狂吠,滿是新奇地看向了葉青林。
世人一直以為他表哥是端方如玉的君子,慢慢相處她其實發現他這人相當的腹黑又記仇,可今日卻發現他這位寶藏表哥還極其的暴戾。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忽然發現她有些瞧不準她這表哥了,簡直就是百變俏郎君。
葉青林在她的眸光注視下神色自如,微微扯了扯唇角便看向了一旁的胞弟與顧錦和。
“錦和,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自家胞弟的性子有些怯懦他是知曉的,所以也沒想從他嘴里面問出什么來,故而他直接對準了顧錦和,而顧錦和雖然被周紫黛的鞭子抽了好幾下卻仍舊沒有半絲恐懼之意,那一雙眼眸充滿了怒火,就像是一頭小豹子一般。
“是他們欺負表弟,我只是推了他一把。”
顧錦和說話的時候將指頭指向了不遠處幾個同樣年齡的孩童,而那些人臉色瞬間一變,躲閃的眸光可以瞧得出心里面不踏實。
“那人呢?”
“被人帶走了。”
葉青林的眉頭擰了起來,眸光從那幾個夫子身上閃過:“帶走的時候,他還有呼吸嗎?”
“有。”
“沒有。”
顧錦和的話和那中年儒士漏風的聲音同時而起,葉青林直接選擇了無視,而是繼續問道:“你怎么知道他還有呼吸?”
“因為我看到他的手在動。”
他眼眸充滿了肯定,當時他只是推了他一把又不至于要了命,而且那血跡是從額頭上留下來的,他事后趁著人亂將那石頭揣在了衣兜里面,那么小的石頭壓根不至于致命。
“表哥,這是碰傷他的石頭。”
見到葉青林與顧錦姝的時候,顧錦和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那被他藏起來的石頭也才敢拿出來。
周紫黛看到那一塊染血的石頭后臉色瞬時一變,她一早就去尋這塊石頭可卻沒有發現,沒有想到居然被這賊滑的小子偷偷藏了起來,顧家的人果然一個個都奸猾狡詐的緊。
葉青林拿過石頭看向了顧錦姝,而顧錦姝則看向了那幾個夫子:“所以,你們還沒有告訴我,他現如今是死是活?這么一塊石頭,至于要了他的命嗎?”
這石頭并不尖銳,充其量也只是會擦破卻不至于要了命,可她來的路上卻聽聞那人確實死了。
——那么,他是如何死的?
“這件事情,我想州尹大人自有公斷,什么時候輪得到刺史府的女郎用私刑了?我顧家雖然不才,可在秦州也是累世的清白人家,沒有道理遭人這般欺負。”
若是按照在秦州的居住時間,周夏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