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裴玉娘一步一步地朝著她們這個方向走過來,就連一旁同顧錦姝說話的王氏也是微微一愣,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滿眼慈愛地看向顧錦姝:我便不拉著你嘮嗑了,看來是來尋你的?!?
“還不知道是不是來找我的呢!”
對于裴玉娘這個小沒良心,她是有幾分生氣的,自己可是冒著極大的風險給她和謝十三通風報信,如今倒是將自己仍得遠遠的,典型的用完了就扔的人物。
聽著她這帶著幾許負氣的氣話,王氏更是笑得有些合不攏嘴:“你這性子當是愈發活潑了,不是來找你的難道還是來尋我的不成?”
王氏斜睨了她一眼示意她離開,而顧錦姝和裴玉娘離開后,王氏一旁的老嬤嬤這才道:“夫人好似特別喜歡這顧家的姑娘。”
“小姑娘長得俊俏性子又好,我焉能不喜歡?”沒有保住那個女兒一直是她心里面的一塊痛,之所以對周紫黛愈發的心軟和這也不是沒有干系,畢竟自己也曾經用心養過。
“只可惜許了人家。”
老嬤嬤在王氏身邊多年,自然知道她的心思,只可惜顧家已經早一步將人許了出去。
“誰說不是呢?”
王氏可以說極其看重顧鳴生手里面的權柄,若是有機會自然也想要將其帶到自己的戰船上,只可惜沒有了機會。
裴玉娘將人帶出去之后便扯住了她的衣袖:“一路走來,你怎么都對我沒有好臉色?”
“心情不佳?!?
其實當她一個勁解釋的時候顧錦姝早已經不生氣了,只是這樣子還是要做一做,免得日后經常放自己鴿子。
“好妹妹,是姐姐錯了還不成嗎?”她這一成親當是愈發膩歪了起來,這服軟的話語張口就來,“我當初信誓旦旦地寫信給你,說來薊州之后一定會第一時間找你,是我失諾了?!?
顧錦姝聽她這么心下輕笑可面上卻是不顯,只是一個勁地在盯著森林瞧,沒有一點說話的渴望。然而裴玉娘卻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將自己成親之后的事情一一說給她聽。
事情事無巨細,就差那房中之事了。
好在顧錦姝終于忍不住破了功,笑聲如同銅鈴一般,朝著她擠了擠眼:“不過是同你開玩笑罷了,你莫不是真以為我生氣了不成?雖然我有些生氣卻也不至于胡亂給你加罪名?!?
“你……”
裴玉娘狠狠剜了她一眼,而顧錦姝渾然不在意反而走上前摟住了她的胳膊:“你來薊州之后可還適應?你婆母那病情應當不嚴重吧!”
“無礙,只是一路無塵仆仆又加上擔驚受怕,身子自然是垮了?!彪m然一早就離開了陪都,可從陪都趕赴薊州山高路遠,一道路不單單有盜匪,更有北倉國的追兵圍追堵截。
雖然說那個時候陪都還沒有實現,北倉國的人無法大規模進來,可北倉國這些年安插在大周的密探也不少,所以他們那個暗殺小隊極其的恐怖。
“你此次怎么來了?”
顧錦姝笑著看了看不遠處打破的花枝招展的女郎們,今日這獵宴的事情應當有不少人都瞧出端倪了,所以一個個都打扮的風姿綽約,期盼著能入了那位的法眼。
“我婆母抱病在床,我又不放心我那小姑子一個人前來,所以便領著她一并而來。”
“你二人的關系倒是不錯?”
謝十三的妹妹并不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只是那姑娘素來是一個心大的,對于所謂的勾心斗角沒有一點興趣,這樣的人若是嫁給科舉的士子或者有軍功在身的將軍,日后有著謝家幫襯當也不會過得太難,可若是進宮……
畢竟上一世她那夫婿對她也不錯,而且也是土生土長的薊州人士。
“那姑娘是一個討喜的?!?
當初母親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