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脾氣愈發沖了,這一點不好。”沈青辭斜躺在那里言之鑿鑿地絮語著,而顧錦姝則扯了扯唇角,“你難道還想著我逆來順受不成?”
顧錦姝眼眸一斜,眼前的人怕是得了癡心妄想癥吧!上一世他御攬九州的時候,她都不假辭色,更別說如今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了,真將自己當成秦武帝了?
“那封信確實是我送給你父親的,至于信里面的內容你莫要多問,該你知道的我自然不會瞞著?!?
“沈青辭,你到底瞞了我什么?”
二人都是往事之人,沈青辭一般的事情也不會瞞著她,所以這此的事情必然事關重大,否則他為何連提都不愿意提。而且,自打他變成老者之后,異常忌諱沈青辭這個字眼,可他這次居然主動提及,明顯有些不正常。
“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
顧錦姝抿著唇角直接快步離開,她知曉沈青辭的秉性,若是不想說得事情就算刀放在他的脖子,他也不會吐一個字來,她就不相信她無法探查出一點蛛絲馬跡。
人離去良久,沈青辭這才移動了一下身子,瞧著褶皺的紋絡眉頭緊緊擰著,但愿那人說得是真的,否則他一定撅了他千佛寺的老窩,免得裝神弄鬼。
顧錦姝沒有直接回顧宅,而是轉身去了葛家。從蕭珞近幾日的書信來看,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想到那個小產的孩子顧錦姝也是嘆了一聲。
誰能想到南歸路上,蕭珞因為舟車勞頓居然小產了一個孩子呢?
蕭珞也沒有想到她今日會前來,自然是高興異常,只是那容顏中卻頗有倦色,瞧著甚是憔悴。
“蕭姐姐,你身體可是有恙?”
兩個人有著一起長大的情誼,可相比較自己身嬌體弱的毛病,蕭珞的身體素來極好,難道是因為上一次小產的緣故?
若是別的人蕭珞自然不會將這家里這糟心的事情說出去,可面對自己一同長大的小姐妹她終究是沒有了地提防之心,而且有些事情悶在心里面自己也難受的厲害,需要一個人幫自己參謀參謀。
“這幾日府上的氣氛不是很好,老夫人和我家二叔鬧騰了起來。”雖然那言辭都針對二叔,可她是一個敏感的性子,甚至已經能想象到她朝著自己發話了。
“子嗣?”
葛家二爺若說讓人詬病的事情也唯有子嗣,能和老夫人鬧起來的事情怕是也只有這一點。
“……你怎么知道?”蕭珞神態輕滯,她還在尋思著要不要說給她聽,這人居然已經脫口而出,難道外面已經傳了起來?
畢竟世家大族沒有多少秘密可言。
瞧著她訝然的神情顧錦姝輕笑了一聲:“我猜得,再者說你家二叔的情況不知曉的人怕是很少?!?
“那倒也是,只是我那祖母這次是認真了。”
從那一日祠堂里面暈倒的情況來看絕對不是假裝,就是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
“姝兒,你說她會不會讓葛嘉明納妾?”
“……不會?!?
葛家雖然在陪都的時候是大家族,甚至在薊州也混得不錯,可在薊州的根基終究是太淺,還需要仰仗蕭家才行。蕭伯父前些年雖然在秦州任職,可他是蕭家嫡脈這一點誰也無法否認,蕭家又是一個特別注重嫡庶之別的家族,想來只要蕭家不倒葛家就不會將事情做得太過。
——否則,讓葛嘉明迎娶蕭珞的謀劃便落了空。
聽著她肯定的口氣,蕭珞這才舒了一口氣,其實她自己也知曉這個中的關系,只是由別人說出來她更為放心罷了。
這足以證明不是自己的遐想。
“姝兒,你可聽說過千佛寺?”
“呃……知道?!?
不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