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這能耐,半年能在北倉國站穩(wěn)腳跟?”
顧錦姝向來覺得自己沒有多大的能耐,這是她一早便深刻意識到的問題,所以就算重生她也只是一個勁想要護佑自己在乎的人周全,從未想過什么國家大義。
——畢竟,憑著沈青辭那手段自己也用不著給人當(dāng)炮灰。
“人的潛力總歸是要發(fā)掘的,我相信你。”
廖霓裳倒是不甚看重她這托詞,自己剛開始的時候甚至大字不識,可如今還不是掌管著諾大的廖氏商行,有些時候不是沒有能力去完成,而是壓根就沒有先過去完成。
她一早就讓人去查過顧錦姝,發(fā)現(xiàn)這姑娘矯情且疲懶,壓根就是坐吃等死那類,可誰讓她長了一副讓冉一辰四處尋覓的臉呢!就這一個理由,自己也沒有辦法尋覓他人。
顧錦姝有一種想要吐血的沖動,這難道是相信就能完成的事情?然而想到顧錦和的雙腿終究還是克制住那股掉頭就走的沖動。
朝廖霓裳那里出來已經(jīng)是晌午,顧錦姝抬頭看了看正午的陽光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坐上去之后緊閉眼眸腦海運轉(zhuǎn)了些許才道:“去葉家。”
外面的聞歌聽著這聲音也是一愣,按照原計劃不是應(yīng)該直接回顧家嗎?怎么一下子又改變了主意?
“諾。”
可就算心里面有天大的疑惑她這個時候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因為姑娘自打從廖大家這里出來便有些不對勁,除了大公子前些時日受傷的時候,她從未見過姑娘的表情這般凝重。
去了葉家之后不等老夫人錯愕,一旁的葉青黛當(dāng)是愣了幾愣,不著痕跡地瞥了一旁的甄心瑜一眼,笑著朝顧錦姝望去:“今兒倒是碰到了稀客,前幾天祖母便說你要過來,倒是讓我一頓好等。”
葉青黛向來是一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所以顧錦姝當(dāng)也沒有將她這話放在心上,只是不管真情還是假意從不好拂了她的好意,笑著應(yīng)和了兩句。
兩個人說話的空擋,老夫人倒是笑瞅了葉青黛一眼:“我多日不見心里面想念的緊,你倒是給我攔住了,還不將人帶過來。”
雖然說她比起之前來的次數(shù)確實少了一些,可每隔一個月左右總是過來看一看她這老婆子,這一次的時間也差不了多少。
葉青黛笑著說了幾句不敢,隨即朝著顧錦姝擠了擠眼睛放她走過去,顧錦姝朝著老夫人行禮之后又對著甄心瑜點了點頭:“表嫂。”
“姝兒好不容易過來一次,我這就讓人去準(zhǔn)備吃食。”
甄心瑜當(dāng)是真心實意,而老夫人也擔(dān)心顧錦姝面對她心情不順,便對著她道:“你讓人去準(zhǔn)備,晚飯你們便不用過來了,在自己的院子里留用便好。”
“……好。”
甄心瑜聽著老夫人的叮囑微微驚詫,老夫人向來是一個不嫌鬧騰的主,所以平時一家人用飯都在她的院落里,不想這一次居然屏退了他們。
——不過細(xì)細(xì)回想,好似只要這表姑娘留飯,她都不愿意讓葉家其他人攙和。
甄心瑜離去之后,葉青黛也尋了一個理由離開,雖然她是親孫女,可和顧錦姝相比終究是差了一些。要說她這祖母也偏心的緊,可卻沒有人敢明面上提出來。
畢竟,她從來不是一個好性兒。
“你最近瘦了,錦和如何了?”
老夫人當(dāng)初聽聞顧錦和受傷的事情險些和顧鳴生鬧翻,可一旁的葉俞欽知曉內(nèi)里如何敢讓她鬧得太過,所以不等她大發(fā)牢騷便將其哄回了葉家。
直至最后顧錦和坐上輪椅來了葉家一趟,她心肝寶貝抱著哭了一陣子,這事情才算是過去了。
“他一切尚好,心情也比之前好了不少,您就不要惦念了。”顧錦姝上前替她捏了捏肩頭,那柔柔軟軟的模樣讓老夫人一個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