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了半刻鐘,他朝著冉一道:“按照大周的習俗,想來這個秋季應該會大舉開科舉士,你們率先物色人選。”
“諾。”冉一輕聲回應,這個時候自然是安插探子的最好時機,只是他們有如此想法,大周的人會不會有同樣的舉措?想到前幾日太學府遴選書生的事情,他不由得又多嘴了一句,“王爺,太學府那些書生可都可靠?”
“他們都是一些孩子,自然不會這么快步入朝堂,所以大周不會在這上面花費太多的精力。”冉一辰講到這里倏地一頓,有些無奈地按了按自己的鬢角,“不過你想得也不無道理,這件事情本王會讓人去逐個探查。”
就在主仆二人繼續說道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一道聲音:“你這是連我也要攔了嗎?”
女子的聲音雖然聽上去有些冷卻沒有多少尖銳,反而似乎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揶揄,而那守門護衛的聲音也次第而來:“屬下斷然不敢阻攔王妃,只是王爺有命屬下不敢違背。”
“你進去通傳一聲。”
那女子倒也沒有繼續為難,只是朝著護衛道了一聲便站在那里不動,而不等護衛推門而進里面已經傳來冉一辰的聲音:“進來吧!”
這時女子的正面才緩緩浮現,她面相溫婉里面帶著幾許英氣,瞧著便不是普通的閨閣女郎,而那微微勾起的唇角此時更是夾雜著幾分篤定,朝著后面的婢女打了一個手勢便自己一人走了進去。
“王爺。”她微微朝著冉一辰欠身,而冉一辰走過來扶著她坐定,“你剛剛生產,不是讓你好好待著嗎?”
辰王妃也是出身將門,進了辰王府之后二人當也算得上舉案齊眉,如今更是生下一兒一女堪稱人生贏家,可她卻想要得到的更多,她不單單想要得到他的敬重更想要得到他的心。
“我聽下人說你今日急匆匆的回府,可是心有不順?”
“一些雜事罷了。”冉一辰并不愿意將外面的事情說給枕邊人聽,而辰王妃也只是笑了笑并不強求,倒是說起了另一件事情,“紅蓮姑娘已經到了許人的年紀,王爺這邊可有合適的人選?”
“……尚無。”
冉一辰不著痕跡地瞥了辰王妃一眼,而辰王妃臉上始終帶著溫婉的笑意:“你們大老爺們自然不知小姑娘們的心思,我瞧著也該給她尋一個人家,放在你們這一群糙漢子當中總歸不合適。”
“紅蓮的事情我自有安排,兩個孩子最近可還乖?”冉一辰雖然不愿意談及紅蓮的事情,可提及兩個孩子的時候臉上散發著屬于父性的光芒,而辰王妃知曉他轉移話茬的用意當也順勢而為,“乖著呢!就是我們那大兒子眼瞅著想要見他的父王,都快要望穿秋水了。”
“我最近一段時間頗為忙碌,等事了便帶著你們母子出去逛一逛。”
“好。”
夫妻二人在書房里面又說道了一番辰王妃便起身離去,只是離開冉一辰的院落之后,她臉上的笑意不若之前那般溫和,帶上了幾分苦澀。
一側侍候的丫鬟自然將她這一表情盡收眼底,一邊扶著她一邊開導:“王爺是一個干大事的,對您顧及不暇也在情理之中,您可別多想了去。”瞧著她像是沒有聽進去的模樣,那丫鬟繼續道,“您如今有兒女護身,又有娘家護佑,可別鉆了牛角尖。”
“理是這個理,可我這心里面就像是壓著氣一般。我剛才同他提起了紅蓮的事情,然而他卻同我打馬虎眼。”
她自認為已經給足了他的面子,他怕是還不知道京城的人如何說道二人的關系,可他卻像是沒有聽出自己的暗示一般。那紅蓮確實是他身邊難得的干將,可她還是一個女人。
女人最能明白女人,她這些年一直守著他不愿意婚嫁的原因還不是對自己的主子動了心?
“娘娘,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