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顧錦姝如此言語,周承驤也是輕嘆了一聲:“難道薊州的治安已經亂成這樣了嗎?”
“……應該不是治安的問題?!?
顧錦姝望了望心特別大的周承驤,這人就算臉上沒有了當初的輕佻和不諳世事,可這人呢看待問題就是直腸子。
“哦,那應該是私仇?!?
“我胞弟那年紀,應當不至于招惹了私仇?!?
不過是一個半大的孩子罷了,何人想要置他于死地?在她看來,這事情怕是指不定又牽扯到了自己的父親,當初他也是險些送了性命。
“……”
周承驤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他總覺得她剛才那眼神像是在看傻子,好在他男子漢大丈夫不和她一般見識。
“我師父近幾日你怕是碰不到了?!蹦侨顺撩缘阶约旱臒捤幨澜鐣r,任何人都不得打擾她。
“那你有時間去太學府尋我,我最近一段時間在太學府。”她頓了一下又叮囑道,“我的名字叫顧瑾?!?
“嗯。”
兩個人又絮叨了不少,無非都是薊州的一些事情,而周承驤也旁敲側擊了一些自家父母的事情,確定自己幾位兄長陸續成親的消息他臉上也露出笑容來。
和母親的通信終究是多有不便,所以也沒有這般詳細的消息。
“那沈青辭不是消失了嗎?怎么又出現在你面前了?”
周承驤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面有些不得勁,原以為自己應當不會碰到這討債鬼了,誰能想到居然在北倉國還能邂逅。
著實是好大的孽緣。
他現如今都記得當初自己勾搭顧錦姝的時候,那從天而降的黑影將自己打得鼻青臉腫的場景,雖然說此時已經過去很久,甚至自己也沒有太多的線索,可他敢肯定那人就是沈青辭。
——簡直就是一條瘋狗。
“他不是一直都在我身邊嗎?”
“……”
周承驤眼角直抽抽,瞧這人就是死鴨子嘴硬的,不過他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心思,反而揉了揉自己的眉宇:“周紫黛的事情你可知曉?”
“她怎么了?”
“我曾經聽母親信中稍稍提及,她南下的時候曾經救過我父親一命,如今在周家也算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對于周紫黛他個人的情感也頗為復雜,曾經何時他們一家人是真的將其視為珍寶,可誰能想到這不過是自己父親暗許下的偷梁換柱。
顧錦姝稍稍一愣,抵達薊州之后她對著貴女圈子的事情很少涉及,而且就算知曉應當也沒有多大的心思去管,畢竟上一世的時候周紫黛已經得到了她應得的報應。
而且那報應還是她喜歡的男人給予的,這對她來說應當是會心一擊。
“她早年便對沈青辭有想法,你防著一些?!?
“……”
她總覺得周承驤應當是誤會了什么,可兩個人出來的時間不短也不適合繼續絮叨下去了,因而她也懶得去解釋。只是二人剛剛準備轉身去夜宴之地時,沈青辭卻摸著微弱的光芒尋了過來。
“你二人也別回去了,顧大人他們來了辰王府?!?
他看到顧鳴生和沈青斐的那一刻便直接選擇了尿遁,這會兒這兩人回去怕是一碰一個準,雖然官場上的人不至于大驚失色被人尋了把柄,可總會露出一些破綻來。
“你爹?”
“嗯?!?
因為顧鳴生他們的突然造訪,顧錦姝三人只得在湖邊與涼風為伍,只是周承驤的眼神卻在二人身上時不時來回環視。
然而他端詳沈青辭的時候,沈青辭也半斂著眸光打量著他,對于他這個變故心中也不知道在計較什么。
“聽聞酒老人醫術無雙,也不知道你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