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心中的點半心緒旁人自然無法窺探,然而他也沒有了留下了心思,將辰王府的令牌給了畫工頗好的那名學子之后,便帶著一眾人快速離去。
來去匆匆的樣子引得姜岳明眉頭更深了幾分,他有些不解地詢問一側的魏山河:“師父,您有沒有覺得今日的陛下頗有幾分怪異?”
“嗯。”
魏山河不是一個瞎子,自然是瞧出了冉一辰的不對勁,只是他自有處世之道,倒也不會旁敲側擊地去詢問,而且現如今的冉一辰畢竟不是以前的辰王爺了。
他是北倉國的帝王,一言斷生死的帝王。
姜岳明蹙起了眉頭,自己那幅畫軸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居然沒有給自己還回來。
想到自己和不容易憑著記憶將人畫了出來卻不翼而飛,這臉色也陰陰沉了起來。
倒是不遠處的施楚將這一幕攬在了眼底,那微瞇著的眼眸透著幾分難以分辨的光芒,最終像是嘆了一口氣,慢慢地消失在人群中。
帝王回到御書房后,身邊也就跟著杜晨,至于姜簡書今日沒有跟著去太學府,否則下一刻紅蓮怕是便會進宮進諫。
杜晨想到這里微微嘆息了一聲,這幾人的關系豈是一個亂字了得?
“對這件事情你如何看待?”
“顧瑾此人的來歷不詳,自打他消失之后太學府也曾派人去錦州查探過,對他的消息可以說不是很多,”
“他是男是女?”
“尚且無法辨別,只不過這人有相同,就算是女子這年齡也和您夢中的相去甚遠,故而兩個人怕并不是一個人。”
“讓人去徹查顧瑾此人,看他是否有其他兄弟姐妹。”
“諾。”
頓了片刻,杜晨又硬著頭皮上稟了一句:“你在陪都見過類似的人,這顧瑾來自錦州,也就是說這二人的貌相極為相似。”
“嗯。”
“那您有沒有想過,這顧瑾的身份或許有問題?否則好端端的人為何會消失?”他抿了抿唇角,“而且,他消失的時間正和同我們大張旗鼓尋找著畫像中的人有關系。”
“所以,或許可以大膽地設想,這二人之間或許有著一些聯系。”
“你說得確實不錯,這件事情由你全權負責,記住一定要將那人尋到。”
“諾。”
等杜晨退下去之后,冉一辰才將眸光再一次放在那畫軸上,其實對于這夢中人他也不知道是何想法,只知道每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心里面都不暢快,那心痛的感覺與日俱增。
他覺得將人尋到應當可以解除這種苦悶,至于別的他真心沒有多想,不管是自己的皇后還是紅蓮都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旁敲側擊,然而他對于此人的感覺或許真的很復雜。
“有些事情,只要尋到你才能迎刃而解。”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畫中人的臉龐,聲音不知道是蜷縮還是冰涼,只是聽上去并不是很好。
而薊州城內,沈家也進行了一次聲勢浩大的認祖儀式,沈明澤瞅著那族譜上的幾個字臉色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倒是一側的老夫人牽著沈青辭的手朝著自己的內院走去,并且離開的時候還囑咐了沈明澤兩句:“一會兒來我院里,你已經很久沒有坐下來用飯了。”
“好。”
沈明澤雖然看著溫潤內心其實甚是冷淡,可對于老夫人卻也存著幾分恭敬,而且今日的事情他終歸是落了下風,若是不去倒顯得自己輸不起。
瞧著他應聲老夫熱內心也開心,這走路都感覺有些帶風,走在半途中還忍不住朝著幾個孫兒炫耀:“你們這父親雖然性子倔了一些,可對于我這老婆子還是頗為尊重的。”
“祖母說得是。”
“對了,你是如何讓他答應你認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