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冉傾城的事情還是迎娶顧錦姝的事情,都是在自己的腦袋上跳舞,壓根沒有將自己放在眼中。
沈青辭,是一個留不得的!那就是一個禍害。
他有些冰涼的指尖在沈青音額間稍稍逗留了一下,許是被指間的涼意惹醒,原本還想要喚外面守夜的丫頭卻不想看到床榻前立著一個人影。
她一驚之后整個身體便是一動,朝著后面蜷縮了一下身體卻發現立在榻前的人忽然開口:“不要怕,是我。”
帝王的聲音有些沙啞,沈青音微微一愣之后有些怔然:“您怎么會在這里?”
原本他答應今晚要過來的,可她左等右等也不見人影,原以為是去了別的宮里便讓人落了鎖,卻不想這人居然在這個檔口出現在自己這邊。
這黑燈瞎火的,他心里怎么想得?
“心情煩躁,想過來看一看。”
原本杜晨離開之后他胸中有氣所以就沒有過來,可最終還是沒有管得住自己的腿。
“可是出了事情?”
她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情況有些不對勁,譬如說話都沒有了精氣神,難道今日杜晨那一番話對他的影響太大?
“就是想抱一抱你,讓你溫暖我。”
瞧著她醒過來周念枕倒也不擔心吵醒她,直接掀開她的錦被鉆了進去,感覺到他衣衫上沒有多少冷意,她不禁開口詢問:“來了好一會兒?”
“嗯,有一會兒了。”
他的下顎頂著她的脖頸聲音有些澀然,而沈青音反手抱著他:“可是今日宴會上的事情鬧得?”
她能感覺到他心緒有些低沉,以前的他就算再難也不會將這一股寂寥帶到自己的宮中,今日的他確實不太對勁。
“他說得是事實,不爭的事實。”
半晌過后周念枕輕嗯了一句,那苦澀的聲音里面夾雜著他自己都不甚清楚的茫然,沈青音聽后心間也是微微一痛,反手將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一切都會過去的,我會一直陪著你,陪你一直走下去。”
沈青音是傳統意義上的閨閣女郎,她對于朝堂上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也明白自己不應當隨便干涉朝政,所以這個時候也只能說出這樣的話語來寬慰他。
“真的嗎?音兒的話,我可是會當真的哦!”
聽著他這溫柔的聲音周念枕抱著她的雙手稍稍一頓,若是自己將顧錦姝交出去之后,她還會這樣對待自己嗎?
雖然兩個人相處的時間不久,可他能感覺到她的心房很難闖入,自己之所以走進去更多的原因是因為他是她第一個男人,也將會是唯一的男人。
“您今日聽上去有些奇怪,是不是……是不是……。”
她素來不是一個膽大的,可想到今日宴會上發生的事情還是主動吻上了他的唇角,想要借此來撫慰他不安的心靈。
或許是因為他今日的情緒有些怪異,所以她都不敢旁敲側擊地詢問顧錦姝的事情,唯恐真正碰觸到他的逆鱗。眼前的人雖然對自己極好,可他終歸是帝王,帝王的心思又豈能是一個女子能左右的事情?
沈家的人沒有來尋自己,甚至都不曾讓自己在這里套取一些消息,她知道他們是擔心自己的遭遇,可她始終是出自沈家,焉能置身于外?
感覺到唇角傳來的溫熱,周念枕先是一愣,隨即反客為主,覆在唇角輕輕一咬。
瞧著她那不爭氣的模樣,周念枕心間隱藏的暴戾倒是難得的消退了一些,挑著她的下巴說得一臉昧色:“音兒,我感覺離不開你了,離不開你的……。”
二人消停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后的事情,周念枕余情過后才來得及憐惜,眼中已是柔情滿滿。
“是我孟浪了。”
她的身體素來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