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喆沉心靜氣思索片刻,便去接任務(wù),雖然對戊隆的指示不滿,但九裂都有血靈存在,想要進(jìn)入怕是并不容易,如果有任務(wù)在身便可正大光明前往,一旦遇到危險,他不要報酬帶著千凌快速撤離便是。
韶喆沒想到剛接下任務(wù),便有人來搭訕,“這位道友可是接下了九裂都的任務(wù)?”
見對方一身官服,韶喆便客氣的拱手道,“這位鬼司大人,我的確接了九裂都的任務(wù),不知有何指教?”
“我也接下這個任務(wù),不如一同前往如何?”鬼司道,“在下遲青,你我二人修為相當(dāng),稱呼姓名便可。”
韶喆心思飛快轉(zhuǎn)了一圈,臉上堆起笑容,再次拱手道,“遲青道君,在下音吉。”
韶喆與遲青二人立于船頭,船上有五人,除了千凌和尹安峰外,還有一名道君是遲青弟子。冥海之舟是遲青的,他是官家,石舟自帶防御陣法。
船頭二人閑聊,韶喆問,“你是鬼司,為何還領(lǐng)這個任務(wù)?”
遲青輕嘆口氣答道,“不知音吉道友是否知曉,轉(zhuǎn)輪王突然失蹤,”他抿抿嘴又說,“雖然未對外公開,但這已不是秘密。”
韶喆故作詫異的模樣問道,“轉(zhuǎn)輪王失蹤?為何會失蹤?”
“我也不知,”遲青搖頭,“只知是位仙人所為。”
“仙人?”韶喆露出更吃驚表情,“冥界的仙人不都是官家的嗎?為何會對付轉(zhuǎn)輪王?”
遲青再次嘆氣道,“不是官家的,是散修。”
“散修會有仙人嗎?”韶喆已將他的表情夸張到最大,“我從未聽說過散修能修煉到仙人的!大家不都是到了真君便入官家,為的就是能晉升到仙人嗎?”
遲青微微頜首,“的確如此,但這幾年冥界變化太多,惡靈兇靈泛濫不說,連幾乎絕跡的血靈都出現(xiàn)了。如果說有散修仙人從隱藏中露面,也不是不可能。”
韶喆贊同的點頭,內(nèi)心卻是撇嘴,冥界現(xiàn)在這樣,哪有散修能修煉成仙人。
冥海中惡靈不少,但等級并不高,韶喆是很認(rèn)真的教授千凌音功,不知從哪里找來的一支骨笛,每次遇到惡靈便讓她一同在旁吹奏。
遲青修的符道,見此也是邊殺邊教徒弟,尹安峰對符道更感興趣,知道千凌符道更勝一籌,私下請教外便是厚著臉皮湊到遲青徒弟身邊偷學(xué)。見他等級低,遲青也不理會。
船行到平等王閻羅殿所在城鎮(zhèn),遲青提議在此休整兩日,他是官家跨界要去報備。
韶喆便帶著千凌和尹安峰逛了一下,城鎮(zhèn)規(guī)模和格局與轉(zhuǎn)輪王閻羅殿所在城鎮(zhèn)差不多,散修處有些交易的攤位和官家店鋪。
千凌正在走馬觀花的看著攤位,忽然被一件物品吸引,那是一把可以折疊的小刀,看那打造手發(fā)非常熟悉,正是自己教長盛打造的手法。
千凌先是盯著折疊小刀呆愣了幾個呼吸,然后猛的抬頭看向攤主,模糊的神魂模樣根本看不出是誰,她不認(rèn)識長盛的神魂氣息。
抑制住內(nèi)心激動,千凌彎腰將折疊刀拿起來,看了看后問攤主,“這柄刀如此小,可以用來做什么?”
“刀雖小,卻鋒利,”攤主是個男聲,讓千凌的內(nèi)心失落起來,他繼續(xù)說道,“道友可以用此刀做任何事。”
千凌把攤位上其它物件掃視一番,再無特殊之物,便遺憾的暗自嘆息,詢問了一下折疊刀的價格,付了冥晶打算離開。
攤主收了冥晶便收拾攤位,將地上攤放著雜物的方布四角對折,隨便裹了裹取出一根長繩纏繞幾圈便打了個結(jié)背在背上。
千凌失落的心再次復(fù)燃起來,凡界的人才打結(jié),修仙界和冥界的人都是用術(shù)法,而這攤主打結(jié)的手法卻是她獨有的,會此手法的人除了長盛便只有阿力,難道他是阿力?但這怎么可能,當(dāng)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