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凌面色如常穩(wěn)住陣法,她要用蜚的毒素慢慢腐蝕陣內(nèi)仙人的神魂,但又不能讓他察覺出問題來自哪里,所以九尾的生機必須保留一些用作掩護,古夢幻鏡的幻陣是障眼法,讓那仙人自認為那點不舒適可能只是幻覺。
當他擺脫不了體內(nèi)靈能的阻滯,卻又無法打破幻陣讓自己清醒的時候,就會亂了方寸,那便是擊殺的最佳時機。
千凌就在等待那個機會,蜚毒隨著劍陣的攻擊不斷一絲一絲的進入仙人體內(nèi),千凌的靈能充沛又身在陣心,陣法消耗的靈能都是那八名真人提供,符箓是識海內(nèi)時間陣法中的機器人制作,原材料絲黃草在鼎內(nèi)也是無邊無際用之不盡。
所以她根本不擔心耗不過陣內(nèi)的仙人,再看其他對戰(zhàn),仙人打架哪有幾招就秒殺的,基本都是打個昏天暗地,那名落下風的客卿長老在小黑的幫助下也止住頹勢,雖不能轉(zhuǎn)敗為勝卻也能拖住對方。
只有攻擊母艦的那名仙人隨時可以脫身,千凌一邊與陣內(nèi)仙人拼消耗,一邊觀察對戰(zhàn)母艦的那名,那人從開始攻擊母艦便不斷關注自己這邊,肯定是好奇為何還未解決。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如果那名攻擊母艦的仙人抽身來幫忙,千凌的陣法肯定擋不住兩名仙人。
思索片刻,千凌將阻擋視線的霧氣散開,陣中的仙人抱著拖死千凌的心,所以打斗根本不積極,就是敷衍了事將千凌的攻擊一一化解。
果然霧氣一散,眾人都看到陣內(nèi)景象,十殿閻羅的其余四名仙人都氣的夠嗆,他們四人有的被壓制,有的旗鼓相當,有的就算有些優(yōu)勢也無法快速取勝,這幾人都想著對戰(zhàn)千凌的這位仙人應該幾招便將一群真人給滅了,然后給大伙幫忙快速解決戰(zhàn)斗完成任務。
哪知他卻在陣里磨洋工,那架勢就是只防守不進攻,這難道是等著他們打完了去幫他?
與客卿長老對戰(zhàn)的無暇分神太多,雖然生氣也只能認命的老實應戰(zhàn),只有那名攻擊母艦的仙人最輕松,母艦的攻擊力強大但卻笨拙不靈活,他只要躲避開來便可。
但如果沒有人與之抗衡,母艦肯定會遠遠攻擊對戰(zhàn)的仙人,只要被擊中勢必受傷,然后讓對方趁機取勝。
當初十殿閻羅挑選五名仙人來對付異客軍團的時候,便是考慮到母艦,本來計劃是兩名仙人夾擊母艦,這樣可以瓦解其根基,但哪知突然多出一個九真人的陣法。
攻擊母艦的那名仙人認為他先來攻擊母艦,那名同伙幾招便可將九真人滅殺,然后按原計劃兩人一起攻擊母艦,但看到陣內(nèi)景象后著實憤怒,他一邊壓制怒火一邊又匆匆瞥了幾眼,便不再理會陣內(nèi)的仙人。
這正是千凌要的結(jié)果,霧氣散了又起,起了又散,幾次后十殿閻羅的人都不再關注陣法,只是這四人已在心里給陣內(nèi)仙人狠狠記了一筆,等結(jié)束后再算賬。
唯有陣內(nèi)仙人內(nèi)心苦,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力不從心,卻又不愿相信這個結(jié)果,他堂堂一名仙人,怎會這么幾下便力竭,肯定是那鏡子擾他心智,想到這里,他便不再防守,費力破開符劍陣,手中長鞭甩出就想將那幻鏡擊碎。
千凌一直仔細留意陣內(nèi)仙人,他剛準備破開符劍陣的時候,主魂猛的吹響口中骨笛,那是一小節(jié)嬰魍魚的脊椎骨煉制的骨笛,大小正好含在口中。
傳說嬰魍魚是魍魎退下的胎骨所化,有迷惑人心的本事,只是這種魚太難尋,冥海中幾乎見不到,千凌的這一小節(jié)脊椎骨還是陳家秘境中的寶物,來到冥界修習音攻后靈源指點拿出來煉成了骨笛。
骨笛聲尖銳刺耳,讓陣內(nèi)仙人被吸引了一瞬,雖也就一瞬,但這短暫的分神,也讓他被小劍刺了一下,針扎的小傷口本沒引起他的注意,但那根小劍卻如泥鰍般咻的鉆入身體。
這下仙人大驚,那不是劍,是毒,是無比厲害的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