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轉(zhuǎn)移來到丹宗場地,高臺上見到了潛榆和寶燕,并未見到桑木,千凌暗自皺眉思索,難道三位真人已經(jīng)仙逝?
丹宗比試就是寫寫藥材性質(zhì)和丹方之類,場上氣氛分外輕松,千凌又得了第一。
再回劍宗場地,千凌以二比一獲得此次正式弟子入選賽劍宗的第一名。郡燼的那名弟子獲第二,兩人并排站在隊伍最前列,那男子面帶譏諷低聲嘲笑道,“難怪劍道修的不好,精力都花在陣道和丹道上去了,你那么喜愛陣道和丹道,還入劍宗做甚?”
千凌面色未改,淡淡回了兩個字“無知”,便不再說話,任由男子譏諷怒罵。
高臺之上郡燼真人眉頭緊皺,盯著場上那個面帶怒容不停對身旁人說話的弟子,心中暗罵愚蠢。
換了正式弟子的玉牌、宗門道袍和一柄高級靈劍,外加一瓶丹藥,碧荷拉著千凌手上下打量一番,“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正式弟子的道袍一穿,立馬精神抖擻不一樣了。”
千凌撲哧一聲笑出來,問道,“那我現(xiàn)在穿上師父的真人道袍,是不是更不一樣了。”
碧荷翻了個白眼道,“那是小人穿大衣,更丑。”
兩人正在打趣,忽然空中飛落一片綠葉,躍下兩名女子,定睛瞧去原來是寶艷真人。
碧荷忙搶步上前行禮問道,“寶艷真人到來,是要找我?guī)煾竼幔俊?
寶艷笑瞇瞇的看著碧荷,柔聲道,“正是,還請碧荷替我傳信。”
碧荷誠惶誠恐,又內(nèi)心喜滋滋的,寶艷真人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咧嘴笑著應(yīng)聲,趕忙向穎嬌的庭院跑去。
千凌站立原地并未移動,見寶艷真人看過了,趕忙行禮,只見她笑容滿面的走過來,語氣柔和低婉,“你就是千千?”
千凌趕忙點頭應(yīng)是,低垂著頭老實站立,內(nèi)心卻疑惑重重,為何她覺得寶艷真人表里不一?
靈源適時解答,“你是感受到她神魂發(fā)出的不友善信號,再看她和善的表現(xiàn),所以有這種感覺,”說著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又說,“你要不是神魂強大,是絕不能感覺到真人的想法,只能看到什么便是什么。”
千凌神魂思索了半天說道,“我不禁感覺到她的神魂和外在不同,似乎還感覺到敵意。”
靈源也思索著道,“你們兩人等級差距太大,而且之前她也并曾見過你,按理說她不會對你有敵意。”
靈源繼續(xù)說道,“你說的這個寶艷我沒有關(guān)于她的記憶,想來是這二百年新生的真人,按照你所說她在宗門之內(nèi)頗受大家喜愛,人又長得漂亮,難說她是妒忌你的美貌。”
千凌并不認同靈源所說,將內(nèi)心對寶艷的猜測克制住,耐心陪伴她等待穎嬌。
寶艷臉上帶著微笑,但半瞇的眼中卻有絲兇光,果然昱戈帶回來的千千就是她,長得一副魅惑男人的模樣,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一掌拍死她。
但想到自己發(fā)的那個誓言,即便轉(zhuǎn)世她也不敢輕易違背,寶艷使勁將殺意按下,這一世她要和昱戈成為道侶,讓這個千千在嫉妒中黯然死去才能以解她的心頭只恨。
很快穎嬌隨著碧荷一同到來,跟在她身后的還有白蘭幾人。
穎嬌像是早知道寶艷會來一般,客氣招呼幾聲,便領(lǐng)著眾人前往小島上的修煉場。
見兩人都招出兵器要比試,千凌瞬間來了興趣,來到修仙界后,這還是一次見到真人比試,而且她也想知道穎嬌到底有多強,瞬間便把剛才對寶艷的各自猜測拋之腦后。
先看兩人兵器,穎嬌手握一把長劍,比靈寶等級還高,那應(yīng)該就是仙器,至于是什么等級的仙器,她看不出來,再看寶艷真人的兵器,居然是把藥杵,但這藥杵瑩白如玉上面鑲滿寶石,也比靈寶等級高。
兩人壓制住靈氣你來我往過了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