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凌思索著霍騫的話,散修盟副盟主這樣做應該是和陳家副家主有什么交易。
霍騫嘆口氣道,“你的處境很危險,敵人藏在暗處,隨時可能會有殺機,”說著取出靈獸袋遞給千凌道,“這里面有幾只妖寵,渃鸚天生機警,能提前感知危險,白紋兕護主兇猛,黑隼飛行速度極快,可用來逃命。”
千凌長嘆口氣,知道自己又要再欠人情,霍騫的好意怎能拒絕,只是何時才能還上。
霍騫似是知道千凌所想,撓撓頭說道,“你不用和我客氣,想要什么只管說便是。”
送走霍騫,千凌叩響沛光的院門,現在里面只有他一人,本以為會等很久,沒想到剛叩響,沛光便來開門。
兩人進入院內,千凌想了想還是扔出陣盤布好陣法,然后問道,“你今日為何要來救我?”
沛光淡淡一笑道,“你是穎嬌真人的弟子,我欠她良多,無以能報,如果能救你一命,也算死前匯報一些。”
千凌知道沛光在凡界便和穎嬌簽了眾生奴仆契,但這樣也用不著虧欠呀?于是面露疑惑的問道,“你欠我師父什么?”
沛光抬起頭長舒一口氣,眼神飄渺,幽幽的回道,“有些事我不能說...,但你應該知道我也是從凡界回來的,你師父對我幫助良多,只是我自己...”說著無奈的笑著搖頭,“我無法突破道君,總是有什么在阻擋。”
千凌想了想又問道,“那現在阻擋沒有了嗎?”
沛光搖頭,“不知道,”然后抬眼看著千凌感激的說道,“但是今日我們兩人一起戰興力時,我覺得那阻擋沒有了。”
千凌輕輕點頭,“你今日的陣法非常厲害,已經完全超過道君,甚至超過興力真人。”
沛光眼神再次飄渺起來,輕輕嗯了一聲,半天才說道,“我應該是知道自己問題所在,回去家族便閉關。”
千凌看著沛光衰老的身體,內心生出不忍,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這有兩顆丹藥,應該能幫你肉身多撐一段時間,但這丹藥特殊,你必須先立誓不能將此告訴任何人。”
沛光猛然眼露精光,盯著千凌片刻后,立馬起身立誓,說關于千凌道君所給丹藥之事,永不會對旁人說起。
千凌點點頭讓他坐下,取出丹瓶遞給他又道,“這丹藥卻帶著業障,只怕以后沛光道君承受的磨難會更多。”
沛光搖頭,堅定的說道,“磨難算什么?有命活著才能承受,沒命連磨難都享受不了。”
聽他這樣說,千凌暗暗點頭,命運只給敢拼的人機會,就像今日沛光拼命一般,那時的他那有半點死氣。
從沛光的院子離開,千凌抬頭看向空中彎月,聽靈源發牢騷數落,“你給沛光的那兩顆可是人丹,人丹呀!能容易煉成嗎?你就這樣送人?送誰不好,送昱戈不好嗎?送霍騫不好嗎?他還剛給你了三只妖寵呢?居然給沛光這個扶不上墻的爛泥!”
千凌輕笑,任由靈源說完,才緩緩說道,“那是秘地里的丹爐煉制的,當時我和潛榆還有幾個修士都在其中,沒有參透的人都被煉成了人丹。”
靈源沒好氣的接嘴道,“我知道,還用你說。”
“當時我不懂什么是人丹,只覺得惡心,現在想來是我淺薄了,我們煉丹用藥材用妖獸,這些都是有生命的,和人族一樣,生命不分貴賤。”千凌繼續說道。
靈源怔了怔,它感受到千凌內心的想法,嘆口氣道,“我懂,你就是為了感謝沛光今日幫你,其實他幫不幫你,結果都一樣。”
“不一樣,”千凌搖頭,“能用命幫你的人絕對不一樣。”
靈源終不再說話,默默的待在一角,顯得孤獨悲涼,千凌神魂走到它的身邊,輕輕將它的身體擁住說道,“我不知道你之前經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