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也感嘆大家都有心得,唯獨她修煉的迷迷糊糊毫無感受。
好友心思一轉嘻嘻笑著說道,“千凌道君有昱戈真人這位夫君做靠山,修煉資源不缺,而且我還聽說她與沐暉、沛光兩位真人關系也甚佳,修煉不禁需要資源還需要交流,你我要是能和真人等級的修士交流,感悟肯定也會很多。”
碧荷贊同的點頭道,“你說的這些我也明白,可道友也不是容易相交的,更別說真人等級的修士,怎會將我們這些道君放在眼中,真心交流?”
好友撇撇嘴道,“你不會和千凌道君學學,看她是如何同高等級的修士交往的,你學會了也可以來教教我,再說,”好友話鋒一轉又道,“千凌道君關系甚好的真人還不止家族之內的這幾個,更有各個家族的天才,你不妨讓她牽橋搭線幫你找個真人夫君。”
碧荷嘆氣道,“哪有那么容易,這事我也旁敲側擊過,可千凌也不知是不懂還是不愿,都含含糊糊的糊弄過去,你說我還能怎么辦?直接說出口被拒絕不是更沒了希望。”
好友也隨著嘆口氣道,“那你不如以后多跟著她出外走走,也許她離開家族在外之時,身旁都會有真人道友相伴呢!”
碧荷恍然大悟,一拍額頭道,“我怎么就沒想到!這次她去玄劍宗說看那聚靈陣,不知沛光真人是不是也一同去了,”隨即長吁短嘆,“我又錯過一次機會,下次還不知等到什么時候。”
好友悄悄露出一絲嘲諷,拍拍碧荷肩膀安慰道,“沒事沒事,下次你抓住機會就好,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有空再來和你聊天。”
碧荷好友離開轉身便去了宗門思過山谷,叩開山洞陣法后并沒有進入,而是將一枚玉符遞交進去。
千凌依舊是深夜貼著隱身符來的聚靈陣內,時隔半年,尹安峰和婧茹居然感覺比千年時間還要漫長,兩人相互述說思念后,婧茹再三逼問尹安峰是否被控制,雖然尹安峰極力否認,但卻拿不出證據,又無法肯定下次見面時間,這些讓婧茹更加不安起來。
尹安峰告訴婧茹他正在想辦法幫她擺脫困境,可婧茹那相信他說的這些話,反而覺得尹安峰可能被欺騙,連帶對千凌都帶著些敵意。
婧茹沒想到尹安峰離開不到十日,便有弟子來報,說陳家寶艷真人想與她聊聊,想到尹安峰可能處于危險之中,婧茹覺得能多接觸些陳家人,也許會找出真相,便爽快答應。
寶艷收到消息,千凌離開家族單獨前往玄劍宗,便派人去查,但玄劍宗人卻不知千凌到訪過,她思索著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秘密必在玄劍宗的聚靈陣內。
進入聚靈陣,寶艷四下觀察,這里除了一個禁錮的神魂外并無他物,而且看那神魂狀態肯定是無法離開陣法,如此說千凌在這里所做一切要么與她有關,要么她都知曉。
寶艷也不著急,盤膝坐下后對婧茹說道,“我看你神魂狀態并不理想,想必禁錮于此時間不短,不知我能否幫上什么忙?”
婧茹沉默片刻后道,“寶艷真人來此不會只為聊聊天吧?”
寶艷輕笑一聲答道,“當然不是,我是為千凌道君而來的。”
“哦?”婧茹疑惑的問道,“千凌道君是你們陳家弟子,她的事怎會關系到我這偏遠玄劍宗?”
寶艷是什么人,一聽便明白千凌和這神魂肯定有交易,也不急著答話,而是說起對方狀況來,“你將肉身煉制成容器承載神魂,又用聚靈陣來幫助神魂不散,肯定是有未了的心愿,但你這樣被禁錮于此,又能做些什么呢?”
見婧茹沉默不語,寶艷繼續說道,“事情假他人之手那如自己來做,再說,事后指不定還要付出什么想象不到的代價。”
婧茹也低笑一聲回道,“寶艷真人不如有話直說。”
寶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