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水,對于怨主本身來說,一定是有著很大的好處,就是不知道對于她的修煉會不會有什么幫助。
想起怨主那時,研究人員也就給了那一點兒水,本就翻不起多大的浪。
岳樂思來想去,準備對人類盡量表現的友善一些,看是否能獲取更多的水資源,到時候才好發揮啊。
不論是動物還是人,都很喜歡被臣服討好的感覺,友善總歸是沒錯的,盡管她知道即將討好的人對于她來說如同豺狼。
岳樂知道雖然現在身邊沒有人,但其實有很多的攝像頭對著她,攝像頭后有很多雙眼睛盯著她,會細究她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岳樂腦海中一瞬間甚至想到過談判,可是現在的實力不允許,她沒有任何可以談資的資本。
所以岳樂開始苦哈哈的修煉,還好氣是不會被房子給隔絕的,不然她就完全沒有逆襲的可能了。
這個世界的濁氣還挺濃郁,岳樂反倒蹙蹙眉頭,濁氣重并不是什么好事,說明這個世界存在著非常多不平衡的事情。
看她這個濁氣凈化小能手,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吧。
這次的修煉的進度非常之慢,原因不明,岳樂一度懷疑是不是因為她變了個品種的原因。
門打開了,岳樂靈機一動,趕緊坐了起來。
這幫人不就是想要研究她嘛,她只要不存在異能,他們自然就會對她失去興趣。
看見突然坐起來的岳樂,研究人員嚇了一跳,屏幕背后的也仔細關注起來。
“小張,你跟她問好,看她能聽懂嗎?”羅居寬用無限聯系其中一個研究員。
“你好。”小張自認為很有禮貌的微笑著說。
岳樂面部忸怩了一下,她在想我是要聽懂還是聽不懂,要不然還是聽不懂吧,這樣比較方便,而且還可選擇裝啞巴,在時機合適的時候可以給他們致命一擊。
故意扭起眉毛的岳樂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模樣,岳樂小心的擺弄自己的表情,生怕一個不小心讓他們以為自己有攻擊性。
人的武器確實是很棒的,比如麻醉劑,岳樂分分鐘失去寶貴的修煉時間。
岳樂也不能太主動,否則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岳樂和兩個研究員大眼瞪小眼。
“羅博士,沒有發現具有攻擊性,不過她好像聽不懂人類的語言。”
“小張,把食物給她。”羅居寬又下達指令。
小張把懷里裝魚的小桶,放在地上推到岳樂的面前。
岳樂扒拉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鏈子,又瞅了瞅面前的生魚,好鮮美。
忍住蠢蠢欲動的小手,岳樂只瞅了一眼,就不再理睬。
“小余,把海藻給她。”羅居寬又指揮另一個。
海藻,岳樂知道怨主是喜歡吃葷的,但是為了顯示自己是溫良的草食主義,不具備任何威脅性,岳樂知道自己所有的行為必須合理,因為有人在密切的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她試探的抱起了遞到面前的海藻桶,又故意小心翼翼地看看沒有任何動作的研究員,縮到一邊大快朵頤的吃起來。
岳樂心里苦啊,生海藻,滑不溜秋,還嚼勁十足,她也不喜歡吃啊。
“居然是草食的。”羅居寬有一絲意外。
“嗚嗚——”岳樂吃完了,自創了一種就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語言,把桶還給了研究員。
“她說話了,快把聲音記錄下來。”羅居寬吩咐著,認真關注岳樂的舉動,想知道她在表達什么。
岳樂覺得完全當啞巴怕是混不過去,但是讓人聽不懂就是另一回事了,就像拒絕交流莫名就會給人冷漠的感覺,但是我說了,你聽不懂,就不關我事了。
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