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說里的人物,她這不忍直視的一世就是來自一人之筆。
何其可笑,可笑至極。
不過怨主在知道自己只是一本書的主角后,提了兩個訴求,一、那就是她想回家;二、她希望能保持孑然一身,不隨便開后宮。
不過尾部還附加了一個可隨緣完成的任務,那就是讓寫她的那位作者感受一下她的遭遇。
嘖嘖嘖,這真是一個悲慘的故事。
岳樂搖搖頭,這個女主真是倒霉啊,遇上了不開眼的作者,擁有著令她無奈尷尬的一生。
這個任務的完成方向,岳樂沒有一點兒頭緒,怨主想回家,可是并沒有渠道啊。
唯一有可能可以回家的途徑就是三年后怨主成功攻略了十人,在發生日食的一天,開啟了怨主回家的唯一通道。
可是當時怨主已經懷孕了,身后跟著一堆讓她負責的人,拖拖拉拉的延誤了時機,最后只能老老實實在異世活到死。
岳樂覺得游戲任務其實只是個幌子,曾經學習的科學告訴她日食并不是人為現象。
雖然她經歷了人鬼仙神之類的,但是從上次的游樂場,她更能肯定科學都是真實的。
所以她現在只要踏踏實實的等到三年后的日食,就好啦。
噢,不對,還得邊趕到天邊草原,因為那才是怨主可以離開的地點,是游戲提示怨主不斷的向那兒移動再一路收獲后宮。
剛剛那個被它一腳踹開的人,就是宣國萬人之上的王。
對,一個堂堂的王逛窯子,然后被她,不,是被怨主完美容顏給迷住了,最后被岳樂一腳踹暈了。
“啪”
岳樂拍了拍腦門,靠,她剛剛虐待了一個王,要不要連夜逃跑?
還好她反應快,加了武力值,不然現在就已經失守了,第二個任務就拜拜啦。
岳樂想撓撓頭,看見自己黝黑的手,忍不住笑了起來“切,都這個熊樣,怕啥,認出來才奇怪。”
于是,岳樂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倒下睡著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大街小巷就出現了通緝的岳樂的畫像,還有懸賞一萬金。
岳樂咽咽口水,她看著這個元賞金沒想到她這么值錢。
如今手上銀兩一般般,把那些珠寶都當了,也不過才換了五十兩銀子。
如果省吃儉用,全程靠腳走,一路風餐露宿,其實也還是夠的。
全城戒嚴,風聲特別緊,大家也不知道這個人究竟犯了什么事。
怨主這是第一次接客,所以還沒有名聲大躁,單純是王點中了原主,原主以死維護尊嚴,偏偏這是穿來的怨主第一個需要攻略的人。
于是怨主接著機會同這個王一來二去成為了曖昧的知己,從此怨主只為王一人開放。
準確來說,不是怨主擁有多么厲害的手段,而是不論怨主做什么那個王都覺得她很特別,哪怕是一個挑眉的表情。
岳樂覺得不過是顏狗一名罷了,加上現代人的思想總有些特別,當然最重要的應該是,怨主是女主。
今天是因為王吃多了酒,直接強攻上門,怨主不敵成功攻略了第一個男子。
岳樂又搗鼓了幾個小痦子在臉上,又剪了一嘬頭發,把那柳葉長眉變得雜亂無章,在背上的衣服弄了一個棉夾層,營造出駝背的既視感。
她對著鏡子照了很久,黃黑皮,粗濃眉,小痦子,駝山背,岳樂滿意的點點頭,嗯,丑人一個,她確定百分之百沒有人能認出來這才出門。
別說認出來了,守城門的將士不過撇了她一眼就直接放行了,沒辦法形象差太多,畫像一看就是位絕色傾城的女子。
岳樂無比輕松的大搖大擺的出了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