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九尾狐族會被魔氣侵蝕后,我便有此疑問,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我母親的血。”
我訝然。一切的一切,竟然又回到了青木琢身上。她到底是擁有怎樣的力量?
“在我母親化為圣靈山之時,曾在蒼黎體內灌注了一脈自己的血液,而你自進入魔域,便開始吸收圣靈泉水,所以,不受魔氣影響。”
“你母親的血到底是如何的奇特?為什么竟有這么多的功效?”
“因為我母親的血液中,帶著無字天書的無上力量。”
“無字天書?”
“是的,正是那個傳言中記載了六界循環往復之最深奧的秘密的無字天書。”
“可那不是在神界嗎?”
“這其中曲折,我也不太清楚。”
我幾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到底在這六界之中,藏著多少未知?青木琢,一個天神與凡人結合所出,的確,她注定了將要擁有不平凡的命運。但說到底,她不過只是一個女子,她并沒有想要如何的不平凡,卻不得不擔負起六界這個無比沉重的擔子,甚至在自己的情感上,也是被無數的利用和算計。即便她化身為一座石山,卻還是逃不過被六界眾生覬覦的命運。她該要如何堅強,才能承受這一切強加的責任?
“但是,如今你身上帶著我母親的血液,自然也就成了眾矢之的。”
阿念一語將我驚醒,我不禁苦笑一聲。是啊,我何苦去想青木琢的處境?她的處境,不正是我現在的處境嗎?
“所以,我們必須趕快完成此行的任務,返回魔域,千萬不能讓神族有機可趁。”他接著說道,與此同時,還有不偏不倚看著我的堅毅目光。
“那如果,將我的血液度給九尾狐族,那他們是否就能不受魔氣侵蝕了?”我一瞬間覺得無比失落,但還是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不行不行!”在一旁聽得出神的花鳥突然發話,“你一個人的血,哪里能救得了整個九尾狐族啊!而且,要是讓九尾狐族得到了天書的力量,那不是也要亂套了嗎?”
“這斷然是不行的。”阿念立刻變得十分嚴肅起來,“我允諾帝父必須要將你安然帶回,絕對不可以讓你受到傷害,更不能讓我母親的血液輕易被他人取得。”
我又是一番苦笑。直到現在,我才真正知道了我的“價值”。我忽然覺得我已經不是我了,而只是一個容器。那我本身的所有情感都已經不重要了,我何必還要自主思考?何必還要去想那些關于未來的東西呢?甚至,連我的身世也并不重要。因為,我和青木琢一樣,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被注定了。可惜,我不似她,至少還有化身為山的能力。
于是,我不再言語,無論我此刻想要做什么決定,好像都變得不重要了。唯獨我覺得更加難受的,是我肚子里的那個還未出世的小生命。我暗自感嘆,若她他真的能平安降世,只希望她他不要像她他的母親這般,連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都沒有。
無論如何,此刻已然陷入了僵局。我們似乎真的被困在青丘幻境里了。
正在我理不清思緒,阿念又皺眉踟躕時,卻忽然感受到房間里一陣細微的靈力波動,阿念迅速警覺起來,花鳥飛到了他的肩頭,圓圓的眼睛也是充滿了警惕。
我注意到他們異樣的神情,也不免警惕地靜靜等待著。房間中頓時變得極其安靜。
但很快,一個模糊的人影便顯現出來,我有些吃驚,但又似乎并不那么奇怪。
再下一刻,如玉,還有她手中握著的那支碧綠色的簪子,一同出現在房間里。
還未等我們發問,她便嘴角一揚,繼而說道“等什么?等著子桑趕來再把簪子拿走?”
“你是如何……”
“時間不多了,你究竟想不想解毒?”
我與阿念對視一眼,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