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也不要看到你!滾!”她情緒激動,幾乎已經開始咆哮。
“放心吧,游姐姐,我怎么會狠心害你死呢?我替你設下了結界,這火燒得再大,你都會沒事的。”
發自內心,我的確也并不希望她這么快就死,既然她是個謎,那在謎底揭開之前,我又何必盲目制造殺戮呢?或許她并非壞人,只是與我立場不同罷了。她無非是執著著對孟云仲的愛,只是,這愛太過蠻橫、太過自欺欺人罷了。
我離開了孟君山莊,卻在遠遠地上空凝視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游若君房中火光四起、灰煙彌漫,自然引起了宅子里一陣騷動,撲火的撲火,救人的救人,最后,卻是孟云仲將似乎已經暈厥的游若君抱離了這個幾乎被燒成灰燼的庭院,她自然毫發無傷,卻還是留下了我走時那有些扭曲的表情。
許是想到游若君虛弱地身體,所以孟云仲和他的義兄博義并未草草將她安置在一般的房間里,而是將孟云仲的房間騰空出來,讓她靜靜修養。孟云仲則搬到鄰近的別院中暫住。
待得孟君山莊漸漸又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游若君的住所悠悠升起的一縷殘煙,我便意識到夜已經很深了,這時才想起了云錦替我找到的絲巾。
我將一直帶在身邊的絲巾取了出來,那絲巾在夜晚竟微微發出了幽光,看來,這絲巾的主人確是一個有些靈力的人,但細品后,這味道卻非魔物,想必又是一只失掉了人性的邪妖。只是這有些變態的味道,卻讓我有些迷茫起來,女人的絲巾,卻被熏上了濃濃的男人體味兒,至少在這鎮上,并沒有發現這種異常的跡象。但立刻,我腦中卻閃過一個人的印象——付員外府的儒雅少爺。這個念頭過后,便是從那少爺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邪氣。
我再回頭看了看重新安睡的孟君山莊,離開了那些能夠聚集靈力的灌木,只怕游若君的病又得深過幾分了。于是,我尋著付員外府的方向潛了過去。
我繞過員外府外層的庭院,直接來到了那個大少爺居住的內院,這次我沒有草草繞過一遍便了,而是仔仔細細將這間院子查探了一番。
說來也怪,這府中的每一間房屋都很深沉寧靜,竟無絲毫異狀,甚至連白天從那少爺身上聞到的妖氣都消失得一干二凈。我進到那少爺的臥房,就站在他的帳外,可是那周身的邪氣卻蕩然無存,他只有一副酣睡的面容,很祥和、很安穩,再怎么看,也看不出任何被妖邪迷惑、精氣耗損的跡象。更讓我不解的是,在這少爺的院子里,似乎并無其他女人居住,那我身上的這塊絲巾,總不會是這位少爺的吧?說著,我便灑下瞌睡粉,讓熟睡的少爺睡得更沉,而我則在在周身找了個便,卻仍然沒有更多的發現,自然,在這屋里翻找之后的結果,也是一樣。
我悻悻地離開了員外府,又是一無所獲,可不知為什么,越是如此沒有異狀,就越是讓我不安和懷疑。或許,有些線索,被刻意掩蓋了,這只能說明,此次我面對的對手,的確有些道道。既然他在與我玩捉迷藏的游戲,那我又何必心急?靜靜等候,自然會有狐貍尾巴露出來的時候。
回到琢云小筑,已接近黎明,看見向我迎來的云錦,我這才覺得確實有些疲憊了。云錦似乎也是徹夜未眠,可是當它看見我,還是很興奮,我忽然有些埋怨自己為何沒有早點回來。
“云錦,快去休息吧,以后不必這樣等我?!?
云錦用它巨大的額頭蹭著我,好生依戀。
“對了,那絲巾的主人,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啊?”
云錦發出嗚嗚的聲音,我想,既然這絲巾是它弄回來的,那定然知道一些線索,它雖不能說話,但我卻可以從它的反應中有所推測。
“男人?”
云錦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它的頭離開了我的身體,向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