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這兩地看上去雖不過50°的差距,可實際上那可是整整5500多公里的距離。
你十來分鐘能跑那么多公里,是坐火箭的嗎?
雖然憑借自己所學的知識,好像確實沒辦法解釋這件事情,但是唐鈺也沒有把“自己好像是穿越世界了”這回事當真。
這可不是在看小說,怎么可能會存在穿越世界這種事情,完全沒可能的,簡直是白日做夢。
是不是穿越世界暫且放在一邊,唐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之前穿過的七彩色的迷霧。
唐鈺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在父母的耳濡目染之下,也算是知道、看過許多神奇乃至于神秘景象現(xiàn)象,但是這十幾年,可從來沒有聽講過有七彩色的迷霧。
可能那七彩色的迷霧,就是讓他來到這里的罪魁禍首。
掏出手機,唐鈺上度娘查了查,可惜沒有網(wǎng),這不科學,他的手機卡據(jù)說可是在南極都是有微弱信號的,怎么在這里就直接顯示沒網(wǎng)了?
手機沒了網(wǎng),也差不多算是廢了,而且現(xiàn)在電也不多了,唐鈺只好把它收了起來。
不過好在指南針并沒有像電影時常描述的那樣瘋狂旋轉(zhuǎn)著,一直都在勤勉地指著南方。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居住在這里的住戶,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里,住著的無非是靠著森林過活的人,像什么獵人、伐木工之類的。
無論是哪個,只要被唐鈺尋找到了,那對他現(xiàn)在的處境來說都是極好的。
從登山包里取出太陽帽來,唐鈺戴在頭上,用來擋住這毒辣的太陽光。
站起身來,唐鈺一只手握著指南針,一只手緊緊握著瑞士軍刀,沿著南方快步走去。
至于為什么要往南走,這是因為唐鈺之前觀測到,現(xiàn)在的地勢由北到南越來越低。
如果走南方向,那么因為是一路向下,所以他走起來比較輕松,省體力。
而且向下走,找到居民或者原住民的幾率也大些,畢竟沒什么人愿意把自己家建得高高的,每天都要爬著高高的山回家。
這里可是原始森林,可沒有供人騎車或者開車的寬道,開車上山回家?想都別想。
……
也不知走了多久,被烈日暴曬的唐鈺汗流浹背,不得不靠在一顆老樹下休息一會兒。
盤坐在老樹下,唐鈺把手伸進了放在旁邊的登山包里,仔細翻找著什么。
似乎掏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唐鈺一臉喜意,一把將那個東西從登山包里拽了出來。
原來,是一根胡蘿卜。
唐鈺很喜歡吃胡蘿卜,喜歡到成了一種嗜好,每次探險不帶個十來根胡蘿卜就走不動路。
一口咬下清脆多汁的胡蘿卜,再細細品味,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戀戀不舍地丟掉吃的只剩下翠綠色梗的胡蘿卜,唐鈺精力充沛地又站起了身,重新踏上了一路向南的路途。
順著正南的方向又走了約莫一個鐘頭,唐鈺沒有碰到什么特別的事情,卻發(fā)現(xiàn)了之前撿到的黑戒指的妙用。
之前走在路上,唐鈺無意間用帶著那黑戒指的右手擦了擦汗,臉上卻感覺到了一股寒氣,一種站立在打到16c的空調(diào)下吹風的感覺。
這讓唐鈺一下子驚異起來。
要知道,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空調(diào),而且頭頂上那赤紅的烈陽,炙烤著森林大地,唐鈺就是想找來冷水洗把臉都是個奢望。
于是,唐鈺很快就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右手的黑戒指上。
隨后,經(jīng)過唐鈺的種種測試,事實證明,這小黑戒指,就相當于一臺微型小空調(diào)。
只要把黑戒指放在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然后輕輕與皮膚摩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