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科室,掛號,就診,這幾步一一完成下來,就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有余。
就這樣,經過了兩個小時的煎熬,唐鈺小心翼翼地抱著被裹得跟粽子一樣的雙臂,聽完了醫生的各種醫囑,這才晃晃悠悠地從醫院里走了出來。
唐鈺的手腕上的傷口很深,但是好在那匹獨狼的利爪不夠粗大,所以傷口的實際范圍并不是很大,所以就沒有給傷口縫針。
雖然沒有縫針,但是在唐鈺金錢開道之下,該涂抹的名貴藥全都給涂了上,該要服用的有效藥也都全部打包好了,醫院那是做得服服帖帖的。
唐鈺聽給自己就診的大夫說,他這傷口雖然沒有觸碰到骨頭與神經,但是因為傷口很深,所以恢復起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只要這大半個月不能劇烈運動、手提重物了,也不能吃一些辛辣葷腥的食物了。
這不能吃辛辣葷腥的食物,對唐鈺而言完全不算什么,反正他最喜歡的是胡蘿卜,只要讓他能夠吃到胡蘿卜,其他的不吃也罷。
但是大半個月不能劇烈運動,不能提重物,這對唐鈺而言無疑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打擊。
探險這項工作,對于手臂的使用那是相當頻繁的,幾乎每時每刻都需要使用雙手,就比如說捕獵、采集、生火甚至是戰斗。
這么重要的雙臂要是失去了力量,那也就不用探險了,這要是萬一出現什么危險,就連提刀的力氣都沒有,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雖然唐鈺的雙臂不是徹底的失去力量,只是這半個多月而已,但是關鍵是這沒過幾天,他們尋虎探險隊可就要出發了,在這檔口上,居然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換做是誰,都會十分郁悶的。
早在很久之前,唐鈺就一直期待尋虎探險隊的再次出發,和光頭強他們一起探險,他真的很快樂,很開心。
在這之前,唐鈺的探險旅程只有他一個人,盡管他十分熱愛這項工作,并不覺得探險旅程會枯燥無味,但是對于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來說,獨自一個人還是在孤單了。
自從唐鈺與光頭強他們臨時組成了探險小隊之后,他臉上的笑容也開始逐漸增多,曾經的冷若冰山也化為了一片汪洋,多了幾分喜怒哀樂。
盡管光頭強他們各自都有缺點;盡管他們對于探險的知識極為匱乏;盡管他們會給他帶來許多麻煩,但是,與他們在一起探險的日子,確實是唐鈺最快樂地一段時光。
可現在倒好,因為雙臂受傷,又沒有辦法趕在探險之前恢復,注定要讓唐鈺錯過第二次的尋虎探險之旅。
這對他而言,不亞于一場晴天霹靂。
在得知手腕上的傷至少需要大半個月的修養才能痊愈之后,唐鈺臉上那若有若無的笑容就立馬消失了。
從醫院出來之后,他原本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也有了一絲變化,不過是壞方向的,他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身體周圍也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場,直至慢慢回到熊大的身邊。
瞧見唐鈺的身影出現,原本等得都快要睡著的熊大臉上一喜,連忙詢問道
“唐鈺,你感覺怎樣了,醫生是怎么說的?”
從熊大的角度來看,他手腕上的傷口都已經被處理完善,也包扎好了繃帶,看上去應該沒有多大問題了。
不過,唐鈺的臉色怎么看起來還是那么難看?
甚至要比去醫院之前更加陰沉、陰郁。
“啊,是熊大啊,”
聽見熊大的身影,一直處于走神狀態的唐鈺這才醒轉過來,臉上擠出抹微笑,說道
“我沒事,醫生說傷口雖然比較深,但是好在沒有傷到神經與骨頭,只要多休息一段時間就能痊愈。”
熊大一聽,也沒有往更深處去想[既然沒事,為什么唐鈺臉上還是很難看]的問題,只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