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鈺瞧著光頭強手里的快遞盒子,好奇問道
“這是什么啊?”
“這好像是視頻大賽發來的,不會是我的獎金吧,嗯,怎么還有一封信?”
光頭強正悶著頭拆快遞時,原本擱在箱子上面的一封信件就這樣被他給弄掉了下來。
不過他也沒有去看那到底是誰發來的信件,因為這信封原本遮掩掉紙箱子的部分,正好是那視頻大賽的專屬logo(標志)。
在光頭強看來,用這么大紙盒裝著的,除了那筆豐厚的頭獎之外還能有什么,他可沒有看到什么毛巾、水瓶、臉盆之類的安慰獎,最低的三等獎都是現金500元。
一想到頭獎就在這個箱子里,光頭強哪里還顧得上其他的,手腳并用地暴力拆著紙盒子,他甚至急迫到就連旁邊肥波遞過來的剪子都沒有看見。
就在光頭強拆著快遞時,唐鈺倒是把那封信給撿了起來,總不能讓它一直躺在地下不是,這地又沒有拖。
“林業局?”
瞧著這封信上發件人的姓名,唐鈺輕輕皺起了眉,這林業局怎么會發信件給光頭強,難道他又偷偷摸摸砍樹了?
雖然心中好奇的直癢癢,但是唐鈺卻依舊忍住沒有去拆信,這可是私人信件,拆了不僅不道德,而且還是件違法的事。
將那封信隨手放在桌子上,唐鈺接著把目光放在了光頭強的身上,他也挺好奇那紙盒子裝的到底是個啥。
“啊,怎么是一封信啊?”
暴力拆開紙箱之后,光頭強迫不及待地把腦袋給伸了過去,卻只見一封干癟的信件平躺在紙箱底部,除此之外就別無長物。
對此,光頭強只能寄希望于那封信件上,希望那里面裝了一張存有頭獎的銀行卡。
可那封信剛一拿到手,光頭強的心就涼了半截,這輕飄飄的重量可不像是裝了銀行卡的。
果然,在光頭強把信件從頭到尾摸了一遍,他一點類似于銀行卡的硬度都沒有感覺到,這怎么看都只是一封普通的信件。
不過就算如此,光頭強還沒有被現實給擊倒,他依舊寄希望于信件的字里行間當中,不過這份希望,已經無限的削弱了。
顫顫巍巍地把信封給拆開,光頭強一點一點將信封里的信紙給抽了出來,接著一字一句地讀起內容來
“尊敬的光頭強,您好,感謝您對我們工作的支持,很抱歉的通知您,您拍攝的視頻暫未獲得名次,謝謝您的參與……”
信里攏共就寫了這么幾十個字,光頭強卻一連看了好幾遍,他試圖從中找尋出那怕一點關于頭獎的消息,可惜他失敗了。
“哼!你們根本就不懂得欣賞!”
將手中的信件團成團,光頭強狠狠地砸了出去。
在他看來,他拍攝的視頻那簡直就是技術與藝術含量通通都是滿值的存在,至于沒有獲得名次,純粹就是那群評委們眼睛瞎了,或者根本不入流,完全看不出他視頻里的內涵與深奧來。
瞧著氣呼呼地光頭強,唐鈺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道
“好了強哥,別生氣,就算視頻沒有獲得名次,這不是還有我和熊大嘛。”
不過,在唐鈺的字里行間,卻充斥著滿滿的勝利者氣息,這光頭強的作品沒有獲得名次,那之前的打賭不就是他與熊大贏了嘛。
就在兩個小時之前,唐鈺親自跑了一趟和平鎮,去找老陶把他手里的山珍通通兌給了他,最后一共獲得軟妹幣九千五百整,熊大采集的松茸一共買了五千三,唐鈺采集的那些山珍雜七雜八加起來,也買了四千二。
這九千五百塊錢,甚至都可以買兩套探險裝備還有剩余,在這一筆巨款開路下,趙琳探險裝備的問題,立馬就迎刃而解了。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