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一顆狂跳不已的心,被沈明溪死死的按住,她看向床頭,然后發現上面的卡片寫著:沈俊生,1900出生……
這個老人因為太瘦了,已經脫了相,所以看不出他和這個男人有什么相像之處,但是這沈俊生三個字,讓沈明溪緊緊的攥住了手。
能陪在老人病床前的,除了他的兒子,還能是誰呢?
這個和自己爸爸長得這么像的人難道也姓沈?
按照年齡,正是爸爸的父輩。
可這世上有這么巧的事兒嗎?
沈老太偷孩子,還偷的是和自己一個姓的?
一時之間,本來腦子有些混亂的沈明溪更是想不明白了。
她喃喃的問道,“錦鯉,你這屋子里的兩個人和我爸有什么關系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那個瀕死的老人能量團和你很相似,但是現在被黑氣包圍,顯然活不了幾了。”
“你看到過沈老頭,他們的能量團和我相似嗎?”
“老屋那一家除了沈寶芝,其他人都沒有。”
“那我爸有嗎?”
“你爸也有,以前很淡,最近倒是越來越濃郁了?!?
沈明溪有些失望。
“溪,既然冥冥之中讓你到了這里,這個老人的能量團和你很相近,你喂他一滴靈泉的水吧?!?
這個,是可以做的。
不違道的安排。
而這個時候,同樣失望的沈鴻修回到了病床前,他現在兩頭跑,真的很累,閉上眼睛,再次沉沉的睡去,趁著這個機會,沈明溪還是從空間里出來。
床頭正好有一個空杯子。
沈明溪知道靈泉的水,一滴就蘊含著極大的靈氣。
她將一滴靈泉水移到了杯子里,病房里靜悄悄的,她拿起杯子,放在了老人的嘴邊,倒了下去。
那一滴水珠,就像一粒珍珠一般消失在了老人沒有血色的嘴唇里。
隨后老人竟然無意識的吞咽了一下。
沈明溪又將氣運加到了老人的身上,想了想,又給躺在床上,和自己老爸長得那么像的男人,也加了同樣的氣運。
加了氣運之后的沈俊生老爺子,頭上的黑色戾氣,竟然一點點的散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錯覺吧,沈明溪感覺老人的臉色似乎好了一些,雖然依然昏迷著,可不再是奄奄一息的樣子。
沈明溪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卡片,又看了一眼東面病床上躺著的那個男人。抬起腳,放輕了腳步,離開了病房,悄悄的將門關好。
都沒發覺自己后背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她快步的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拿起了放在墻角的暖壺,去樓下的熱水房打了一壺熱水。
沈明溪已經將自己和沈瑜的東西放在了空間里。
沈瑜用來喝水的,是一個印著工人圖案的白色的大茶缸。
她在走廊里就將這茶缸拿出來。
沈瑜在門口等著沈明溪,看到女兒回來,放心的跟著進了病房。
病房的燈是開著的,但有幾個人已經睡著了。
沈明溪給沈瑜倒了半缸熱水。
然后將暖壺放在桌子上,讓其他人隨意取用。
她多想將剛才的發現告訴沈瑜啊,可惜的是,在這里有些話卻不能。
但是沈明溪明顯心事重重的樣子,讓沈瑜愧疚極了,低聲的問道,“溪,是不是嚇著你了?”
沈明溪連忙搖頭,“我沒害怕,真的沒有,你女兒膽子很大的?!?
“這次是爸爸錯了,不應該帶你來?!?
“爸,這次你帶我來,沒準是最正確的一件事兒呢?!鄙蛎飨φZ嫣嫣,但是卻壓低了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