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火,雕蟲小技!你的依仗就是如此?”
南宮浩一字一字開口,話語傳出,剎那回蕩,就如同這天地法則,降臨之間,所有的一切都被屬于南宮浩的熾熱掩蓋,周圍焰甲蟲留下的火種不過一番掙扎,竟就此毫無反抗之力地渙散,只剩下不斷翻卷的風暴回旋,吹得南宮浩衣衫獵獵作響。
一句話,氣勢如虹。
先前所有的驚天動地在這一瞬間都完全瓦解,化作朦朧,融于天地。
那一條條蔓延而開的巨大溝壑戛然而止,蛛王偌大軀殼聳立,那腹部的面容保持著最后所有的不甘,空洞的雙眸就這樣睜著,緊盯著南宮浩再無任何生氣可言,若隱若現,即將消散。
那火種已滅,焰甲蟲群也算是解脫了他們自上古以來的囚籠枷鎖,但代價卻是滅族,徹徹底底的覆滅,再無生還的可能。
所有融化的污濁粘液也沒再流淌,碎肉漂浮,無數殘存的尸骸浮現,一灘死水散著惡臭在這洞窟平靜躺著,連同滅生蛛的表情一齊……一切宛如停滯!
此刻一切就像是個笑話擺在南宮浩的面前,屬于滅生蛛的那些泯滅意味也全在領域觸及范圍內完全消散。
彼岸花之威于這同一時間爆發,與生俱來的壓制毫無扭轉余地。
不過揮手之間,所有火海都已經消散,眼看著南宮浩的身影就再一次于蛛王面前矗立,身后彼岸花連帶著土靈紋顯現,巨大虛影之下,毫發無損,甚至就連靈氣的消耗就可以忽略不計。
相反……蛛王那里的狀況可就不一樣了。
道道紅芒交織成絲,如若一張鮮紅大網,赫然在其身上纏繞,它體內的泯滅之意竟就再提不起分毫,這半年以來吸收血食提升的實力都已不在,甚至都不僅僅是針對修為上封印,身體也因此被束縛,僵硬身體停留原地,動彈不得。
火靈氣和泯滅之意的雙重壓制直接讓其身上滔天氣勢不在,瞬息萎靡的軀體上,貫穿脊背的巨大裂口竟又有了蔓延的跡象,身邊所有蛛絲消融,尖銳獠牙之上好些裂痕咔咔作響,口中不斷噴涂白沫橫飛。
轟鳴聲下,這具身體就再一次的向著身下的死水沉去,似乎支撐不了它這般的龐大,沉淪之下,只能面對著南宮浩俯視自己的目光,不受控制的下沉就像是跪拜。
“不可能!!”蛛王驚駭,面色大變。
猙獰表情下,似要怒吼,但卻是被壓制得聲音都沒辦法傳出,整個身體就這樣向著水面沉去,顫抖著,八條蛛腿努力支撐著,卻是無濟于事。
這從出世開始的一切順利似乎就在這個時候停止,前所未有的壓力涌現,身處領域之中的他真就再感受不到任何焰甲蟲火種的存在,兩者之間的聯系被完全斬斷。
這對抗彼岸花的依仗竟本就是南宮浩的階下囚,這樣的結果任誰也想不到……
“你當時不過兩條靈紋,身受重傷的你連靈氣都不能使用,而且你的火靈氣根本不可能達到這等威勢,為什么!你怎么可能是滅掉焰甲蟲的那人!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隨著蛛王的身體逐漸下沉,它目光中的瘋狂之意也是越發濃郁,對于周身的束縛之力,盡是不甘的它可沒想著坐以待斃,掙扎著,就要起身。
也不僅僅是蛛王,就連南宮浩眉心的滅生蛛也沒想到,同樣震驚。
畢竟滅生蛛沒有火靈氣,他看到的跟南宮浩看到的完全不同,不然也不會說出先前勸誡南宮浩趕緊離開的言辭了。
“也好,這一次還除了一個隱患,免得日后再碰到焰甲蟲來找我麻煩。”南宮浩搖頭,周圍火炎騰起,在這四周密密麻麻覆蓋,龍吟陣陣,南宮浩雙手不斷閃著銀白光暈,被環繞而起的流水襯著,越發閃耀。
深吸口氣,南宮浩雙爪握拳,現在的身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