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王卻也只能連連吐絲,扭曲著,操控著那些血紅四線向著后背而去,更存在著不少向著體內纏繞,與那些支離破碎的血肉中穿行,勉強連接受損的關節部位。
與此同時,就已經有了好些蛛絲席卷向那一層層的血色,就纏繞成了不少的血紅蜘蛛,悄然攀爬,直接沖到南宮浩的身上,逮住時機就是一陣撕咬。
不僅如此,蛛王更是不顧彼岸花的壓制作用,強行凝聚泯滅之意,帶起層層灰色蔓延,所過之處,血氣頓時萎靡,隨著蛛網徑直向著南宮浩而去。
對此,彼岸花自行顯現,微紅光芒毫無疑問的壓制住了那些泯滅之意,但對于那些飛竄而來的蛛絲卻是沒有辦法阻攔。
不過眉心那血洞中的黑點也是瞬間發威,凝聚出一個個同等大小的蜘蛛虛影,不顧自身傷勢就向著那些蛛絲撲去。
“不用出手,讓他們來。”南宮浩沙啞開口,這一張嘴,大口鮮血溢出,滿是血色斑駁的牙齒就這樣咧著,僅僅偏頭看了看身上的“破洞”,連靈氣都沒散去攻擊,然不顧。
面色蒼白,枯瘦身體,再加上支離破碎的骨頭外露,除開僵硬行動的身體,他現在就像是個死人……
如此情景,滅生蛛猶豫了,蜷縮著的身體躊躇不定,以為南宮浩的不清醒讓他的判斷出了問題,但最后還是就此罷手,畢竟現在的南宮浩他也不敢招惹。
聽從了南宮浩的指令,那虛影就此消散,內心對于南宮浩現在的狀態也是不知所以,完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頓時,一陣窸窸窣窣的撕咬聲迸發,他的身體又多了好幾處的血肉模糊,原本就有著好些骨刺被強行折斷,這副勉強凝聚的骨骼鎧甲在此時已經碎裂得七七八八,暴露在外的血肉更是被這些血色蜘蛛輕輕松松破開,枯瘦的身體一下子就被好些蛛絲侵入體內,向著他的丹田而去。
“他想毀去您的丹田!!”滅生蛛驚呼,齜牙咧嘴,身體扭動著,牽引著所有的絲線,忍耐不住,又想動手。
但卻是再一次地被南宮浩冷言警告,讓它強行停手。
如此,滅生蛛也只能作罷,但還是控制著粘連南宮浩血肉的蛛絲發揮著同樣的修復作用,似條條絲線穿插,就在南宮浩身體上的那些破口位置散布,拉扯著撕裂而開的稀松血肉,盡可能的填補。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這些破開血肉,深入體內的血色蜘蛛竟就這樣消散了,沒有受到任何阻擾直奔丹田而去的蛛絲就這樣緩緩融化在體內,徹底消亡。
至此,南宮浩連一點關注都沒有給予,好似是算準了一切一般,對這些蛛絲的消融似乎早有預料,但看著這般僵硬猙獰地折骨射箭,卻又完看不出擁有那般冷靜,像是兩個極端在此刻同時顯現。
“瘋了,真是瘋了!這都不管不顧……還是說看透了我暗中留下的手段?他現在究竟是清醒還是癲狂!”蛛王神色哀傷,看著那前方依舊空無一人的血色,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對于南宮浩這里是無比的絕望。
那些蛛絲,留有他施展血色神通殘留的靈氣,都濃縮在每一根血色之中,也就只需要其他的靈氣、攻擊引動,但凡南宮浩對他的這些攻擊有任何的阻攔,都會爆發一次不弱的沖擊,不管南宮浩能不能放下,這都能夠給他一點點機會,去利用這些血色身影攔截南宮浩,給自己爭取逃脫的機會。
也因為南宮浩現在的癲狂狀態,膽敢來犯,必定發動攻擊,對于這樣明顯的攻擊他也不可能熟視無睹,這也就是最后最后的機會了,對此他更是不惜動用泯滅之意,就為了營造出一股拼命的表象。
畢竟方宏遠還不來的話,自己恐怕就要真的喪命在這些狂轟濫炸之中,任憑生命力怎樣的頑強,也注定死亡!
但也很明顯……這個機會沒了。
南宮浩的不應對正巧就避開了蛛王所有的小心思,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