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功夫,隨著那些符篆竄入小孔,那張兇惡面容也是多了幾分猙獰的痛苦,所有煞氣就像是受到牽引一般瘋狂回流,最后再瘦弱青年重新關閉機關之后,這顫動的木匣子才恢復了平靜,不再有任何異動。
隨著煞氣再次被鎮壓,這木匣子看上去就更顯得普通了,其上本來也沒有什么花紋,與普普通通的木箱沒什么區別,與其他白駒背上馱著的零星箱子幾乎一致,不會有人注意到。
眾人心有余悸,皆是長舒口氣,回想著之前的那般煞氣凝聚,他們也生怕這箱子出什么問題,讓其中的東西有機可乘,畢竟一路上這樣的封印手段也有過好些次,但沒有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那般青面獠牙的面容實在駭人。
所幸有驚無險,所有符篆的封印手段都還能夠動用,他們也在胡姓女子的帶領下再度啟程,那瘦弱青年也是活動著筋骨,身上的金芒消退,臉上倒是多了幾分疑惑,對剛剛的情景明顯有些意外,沉著臉,似在思考著什么。
而同樣沉思的還有重新回到木匣上盤坐的南宮浩了。
對于身下的木匣,他同樣驚異,畢竟那張鬼臉可是徑直就看向了他,那般渴望之意就像是自己在黃沙閣受到血祭吸引的模樣,很明顯對方竟然想著吞噬自己,這就讓南宮浩更加好奇這木匣子里究竟裝了什么東西!
白駒過隙,這一行人疾馳而動,又是一天不眠不休的趕路,路過大大小小的各式宗門、家族,大慶皇城也就這般逐漸展現在眾人面前。
巍峨城墻高聳,似一排悍不畏死的壯士并列,組成一條兇悍巨龍橫臥大地,視線所及,望不到邊際,這般廣袤區域全是大慶皇城的范疇。
不僅如此,在那城墻背后,眼看著一黑點就隨著他們的靠近逐漸放大,裊裊霧氣籠罩著那高高聳立的極不真切的巨大宮殿,周圍各式靈氣包羅萬象,似百鳥翩飛,又似萬龍浩蕩,包含著無窮生機,活靈活現,囊括其中,配合著流云翻滾,蔚藍天空都仿佛成了一簾綢帶遮蓋,如若仙境。
俯皇都之宏麗兮,瞰云霞之浮動!
“這么壯觀?!”千面驚嘆,面具之身上的裂痕都瞬間撐開。
這般場景可遠比青靈、妖天要來的震撼,畢竟這可不是一個宗門,大慶皇朝的傳承也遠比這些宗門更為源遠流長,似乎世人有記載以來,皇城就一直存在,大慶皇朝的傳承就一直存在,在這中域屹立不倒,任何的危機都沒能將這座城池擊垮。
“確實震撼,再一次回來,這里看上去更壯觀了。只是不知道這隱匿術法能否躲過城門的檢測……”南宮浩頷首,抬頭看著那最深處的朦朧縈繞,眼神略微渙散,似乎在想些什么。
“總算是到了,這最后的路途所幸沒有碰到什么阻擾,星武商會那些死對頭也基本上在忙北域戰場的事情,在這戰亂中行事倒是方便了不少……最好的還是趕上了對胡梅那賤人的制裁,這可算是一件喜事,大快人心!”胡姓女子理了理秀發,長舒口氣,看著近在咫尺的城門,顯然是放松了不少,不過提到“胡梅”之后,臉上不由地就浮現出幾抹冷笑,嫵媚眼神中幾分狠辣閃過。
那瘦弱青年笑了笑,搓了搓手,倒有些幸災樂禍:“我也聽家族說了,你那妹妹倒是有趣,投靠妖天宗也就算了,據說這次回胡家來還有個男人同行,還是熔爐所化。嘖嘖嘖,這可是平白無故便宜了魯家,那邊可是出了大價錢!”
“你朱家難道不感興趣?你父親不也對那熔爐很是喜歡。”胡姓女子撩了撩發絲,莞爾一笑。
“我呸!他還去爭?現在擺明了就是吳家和魯家兩個家族的事情了,我父親那都是瞎摻和,他懂個屁的煉器,煉體都還沒搞明白呢,還去爭熔爐,他管得來屁個朱家,家產遲早都給他敗光咯!老子這次回去就把他弄下來,家主讓老子來當!”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