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道友的重生?魔主究竟想要做什么?”
面對這樣一位恐怖存在,此刻優哉游哉立于身前靜靜觀望,五域眾人卻是根本摸不著頭腦,對方每一句話似乎都有著特別的深意,但他們卻不明所以。
不過現在能夠確定一點,就是魔主所圖,就是這肥遺……
“安靜看,這是機緣。你們既然能夠提前進入,那就證明你們造化了得,把握住機會看看這上古時代的道友……”魔主輕笑一聲,后背的劍柄銹跡斑駁,佝僂的身形此刻更顯得普通。
五域眾人還未反應過來,肥遺身體當中便是一股驚人氣息流露。
灼熱竟在此刻冰冷當中綻放,散開熱浪連綿,混雜著寒風拍打眾人臉頰。
“火來!”
憑空一聲叫喊驚現,不斷回蕩。
從起初的微末,逐漸放大,如若雷聲轟隆,透出無比的渴望。
魔主靜靜看著,搜尋著,最后將目光鎖定肥遺身體其中一側,臉上笑容更甚。
不過抬手指尖輕點,肥遺其中一邊身體碩大裂口被那七彩流光撐開,無視表面所有堅固鱗甲,無視肥遺此刻痛苦萬分的哀嚎。
剝開皮肉,當中一塊石板醒目,立于無窮寒霜的冰冷之中,保留著最后的溫熱。
不過,當這石板真正顯現,這雪山周遭所有霜白竟在這剎那蒸騰!
消失不見!
熱量匯聚,融于石板……這隨時就要熄滅的星星火芒,于此刻重獲新生。
整座山的雪白融化蒸起的渺渺白煙濃郁,遠遠看去像是登臨仙境,朦朧不可看清。
僅能察覺到灼熱攀升,溫度暴漲下,冰寒徹底不再。
雪山腳下,也就是五域眾人進入的位置,那跟隨張君顯現的虛幻人影飄蕩半空。
自張君進入雪山,他便一直守在此處,高大身形一刻沒動,仿若這雪山腳下的青松,眺望著山巔的方向。
而當雪山上白煙騰起,雖看不清當中情況,但那微不可查的溫度變化還是被其捕捉到,也是此刻,這人影終于有了動靜。
“大小姐……”那雙愈加凝實的眸子當中,堅定濃郁到了極致,神情凜然,抬手便將腰間佩劍拔出,不假思索沖著那光幕大陣就是狠狠一斬。
一劍未果,眼神當中決然不變,接著又是一劍。
鋒利風刃接連降下,在那光幕大陣外不斷轟擊。
果斷無比!
許是察覺到了某些變故,這被稱作“柒”的虛幻人影想要以最快速度進入其中,都已經開始不計代價轟擊大陣,勢要第一時間去到張君身邊。
相比這人影,長城戰場交戰的雙方可就沒去顧及這些,光幕大陣本就遮擋了一部分視線,白煙朦朧,他們更沒發現什么變化,只顧著眼前的廝殺,血灑疆場。
……
而肥遺腹中,那石板伴隨著溫度升高也變得赤紅,其上符號挪移組合,立刻就有著火焰連綿,從那些符文圖案上滲透而出,向著四周擴散,頃刻就成了火海鋪展,遮了眾人眼中的天。
這是……罪淵顯現。
正是這石板當中保留的火的殘軀,被肥遺吞入腹中鎮壓,此刻方得重見天日。
“呼……”沉重呼吸聲驟起,只見得那無盡火海當中,金黃火炎當中,竟有了模糊人形輪廓,緩緩起身,隱約可見雙手抬起,狠狠一揮。
“火來!”又是一聲吶喊爆發。
頓時,罪淵翻騰,勢要毀滅一切的熱浪席卷,當中那些鬼哭狼嚎持續不斷,就像是溺亡前的拼命掙扎。
被鎮壓無數歲月的罪淵囚徒終于迎來了解脫。
他們全被火海推動著,皮肉皆盡在這高溫熔解,被一點點蠶食殆盡,那灼熱焰浪從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