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心中無限的悔意迸發,叫苦不迭,恐懼、絕望已經強烈到了極致。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
自己究竟招惹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但此刻,已經容不得這黑袍人再多想什么……
他身上的火苗已經逐漸騰出,被那火域灼燒,一身衣物早已經焚燒干凈。
漆黑殘渣沾染皮膚,其上的灼熱,一點點向著皮肉滲透,像是無數的螞蟻爭相撕咬,要侵入體內。
而他辛辛苦苦凝結的遁術印訣,始終都逃不過此刻的詭異局面。
不管他怎樣移動,南宮浩與他的距離始終都保持在這咫尺之間,根本沒辦法擺脫。
鉆心的痛苦爆發,凄厲慘叫于此刻爆發。
所有可能的防護皆是被這火給焚盡,身體眨眼間就被烈焰包裹、撕扯,皮開肉綻!
但他一身血氣卻是怎么也沒辦法催動,對方那一雙血色眸子就這樣瞪著,好似天生的王者,連其功法都完全壓制,絲毫不敢忤逆。
“你這般存在,若是真死在我手里,想來我也能光宗耀祖!”
許是看到了自己的必死之局,這黑袍人臉上的猙獰與瘋狂更甚幾分,絕望和恐懼下籠罩下的他,不知道展開了何種神通,竟然短暫擺脫了南宮浩血引訣的壓制,終是將靈氣重新掌握。
但一身修為卻是頃刻潰散,像是花朵凋零枯萎,轉而成了一股巨力積聚體內,撐開被火炎充斥的皮肉。
盡管有著靈丹境大圓滿彩鳳的壓迫,但南宮浩明顯沒有借勢鎮壓,這般自信無疑是讓黑袍人絕望內心生出幾分猙獰的倔強。
他要跟南宮浩同歸于盡!
“血煞宗明顯已經有了些應對血引訣壓制的法子,不過代價似乎有些大。”
南宮浩冷眼看了眼面前膨脹的身體,絲毫不懼,反倒是邁步,腳下血色聚集,轉換成紅色漩渦凝聚,仿若血海蔓延,越來越龐大,在周遭火域之下依托而起。
而血色漩渦的中心,剛好就是黑袍人的所在。
不等黑袍人有什么舉動,血色漩渦率先一步翻騰,四周倒卷,像是一張簾布包裹,將其完全籠罩其中,只剩下一片血色侵染。
“不不不……”黑袍人掐訣狂吼,膨脹開的身體不斷迸發赤色炸開,皮肉碎裂,被連帶著形成沖擊,轟向血海。
震動雖強,但周圍束縛眨眼就可恢復,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時間。
血海包裹,阻隔他所有的進攻路徑,他連碰到南宮浩的機會都沒有,又何談同歸于盡……
不斷收聚的血海,似存在一股擠壓之力,壓榨著這黑袍人四分五裂身軀當中殘留血色,更是蘊藏火域的高溫驚人灼起。
很快,當中就只剩下黑袍人殘軀,干癟如枯樹,被周圍血海吞噬得干干凈凈。
甚至,儲物袋都消融,當中那層層的雪白潰敗,盡數在此刻熔解,被高溫完全焚盡,連骨頭一起,盡數化作飛灰,無情飄灑。
而這一切都僅僅是南宮浩自己出手,上空那靈丹境大圓滿的彩鳳都還沒有插手,就被輕松解決,實在恐怖……
在這黑袍人被焚盡的那一刻,其余進來的死四人皆是表情一變,向著落鳳谷趕來的身影戛然而止,頓在半空,掌中玉簡皆是顫動,有所感應。
“死了一人?怎么可能?”四人皆是震驚,心中難免生出些警惕意味,甚至是疑惑。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當中,此地進來之人,修為都會被控制在五紋境界,不可能在他們手上有什么還手之力。
但現在身為靈紋大圓滿的同階存在,在報告了落鳳谷有一人后竟然身死,連其他什么消息都沒辦法發出,這般結果透著相當的詭異,死的相當蹊蹺。
難道落鳳谷那里有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