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獸笛?沒有用的,天凈瓊漿早就不在我身上了,狗急跳墻也沒用的。為了一點靈藥鬧得個生靈涂炭,幾個老頭子真的是被逼瘋了!”
看著眼前的墨綠長笛,王天琪眉頭緊鎖,舉著酒杯的手也略微顫了顫,無比沉重地開口。
“難道昨晚王伯所說就是指這個?看來真要出事了。”
門口,南宮浩瞳孔一縮,“生靈涂炭”幾個字從王王天琪的口中說出之時,他也是嚇到了,感受著屋里不同尋常的氣息,趕忙往旁邊溪風(fēng)的住處趕了去。
王天琪顫抖的雙手依舊舉起了酒杯,痛飲了一大口:“老夫這把老骨頭也好久沒有動了。就憑你們這個靈丹境的,我還是應(yīng)付得來。”
說話間,王天琪的手已經(jīng)伸向了喚獸笛,五指間靈氣溢散,化為細繩襲向劉景瀾。劉景瀾握著喚獸笛,急忙后退一步,雙手結(jié)印,喃喃低語,同時身后四個中年男子均是抬手,釋放靈氣與之抗衡。
整個屋子瞬間就被靈氣的光芒籠罩, 不過卻是被牢牢地困在其中,無法四處逸散。村里的人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齊刷刷地看向了王伯的住處,緊張不安。
南宮浩和溪風(fēng)兩人也來到了王伯的屋前,靈氣起伏不定,根本沒辦法進入其中,只能看著不斷環(huán)繞的靈氣,內(nèi)心不安。
“這王八犢子,這么明目張膽的來搶東西,要是傷了王伯,等會一定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出來!”南宮浩憤憤不平,握緊的雙拳不自覺地纏繞上靈氣,緊張地等待著。
“溪風(fēng),南宮浩,組織剩下的村民,抵抗獸潮!”只聽得王天琪的一聲大喝,所有人都是瞳孔一縮,雖然早有防備,不過這時也略顯慌亂地準備了起來。
就在這時,王天琪所處的木屋倒塌,露出了其中的幾道身影,隨后一把長笛化作一道綠光,騰空而起,一陣嘹亮的笛聲響起,宛如龍吟,回蕩整片天山。
天山深處,一只只野獸,甚至靈獸都在嘶吼著,虎嘯狼嚎響徹天山,
個個都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那笛聲傳來的方向,一股腦地狂奔而去。
“王天琪,既然你不肯交出來,那就別怪我讓這里尸橫遍野!”劉景瀾雙目閃耀著紅光,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墨綠的靈氣包裹,面前的一張符文格外的耀眼。
“小浩,小風(fēng),村子南面有我設(shè)下的靈陣,帶村民去那邊,只管抵抗獸潮,保護好村子。”
王天琪雙眼泛著淚光,斑白的雙鬢在陽光下閃著銀光,一把灰白長劍握在了手中,慢步走向了劉景瀾幾人,神情嚴肅,淡然開口。
就在這時,半空一道紫光閃過,一只布滿鱗甲的紫色爪子陡然出現(xiàn)在王天琪的面前,朝著其面門,猛然襲來!
鏗鏘之聲伴著銀光閃過,灰白長劍牢牢地抵住了面前的尖利爪子,停在了王天琪的咫尺之間。
一只巨大的紫色蜥蜴,吐著信子,嗜血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王天琪,緩緩地收回了抓著劍身的駭人利爪,戲謔地看著王天琪
“我勸你還是別去管喚獸笛,憑你現(xiàn)在這半殘之體,能擋住我?guī)紫履兀环庥×遂`氣的你又還剩幾分實力。老老實實交出天凈瓊漿,也許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王天琪看了看后方忙碌的身影,再看向劉景瀾和面前的紫色蜥蜴時,表情嚴肅至極,“方千靈,喚龍笛,紫荊蜥蜴,可真是大手筆啊……不過喚獸笛招來的這些野獸可起不了什么作用,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村子里,一排排圓木,大石圍成的籬墻矗立,村里的吳爺爺指揮著一個個村民,焦急地做著準備,天山野獸兇狠,村里也一直做足了準備,防止野獸襲村。
“大家不要亂,把儲存的木材都搬出來,把儲存的弓箭全都搬出來,快!快!”籬墻之上,不少村民立足其上,手握弓箭,時刻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