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浩氣喘吁吁,晃著手,小心翼翼地看著癱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張藝。
“這小黑鳥毛可真硬,錘得我手都痛了。”南宮浩撇著嘴,甩著手,若有所思。
“不行,妖天宗這些個妖獸應該都挺抗揍的,這小黑鳥多半是在裝暈,我那幾下也沒怎么用力呀,不行不行。”
南宮浩還是覺得不放心,剛剛張藝最后的手段還是讓南宮浩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偷襲,只怕南宮浩還要多費些力氣。
“也怪不得我了,是你們先來惹我的,保險起見嘛,只有這樣了。”
接著南宮浩狡黠一笑,又上去補了幾拳,打得鏗鏘有力,塵土飛揚,看著張藝口吐白沫,徹底昏厥,這才放心,心滿意足地坐在了地上。
“這小子可真是邪乎,打這么多拳竟然就只是昏了過去。惹到本少頭上也算你倒霉。”南宮浩拍了拍衣袖,一甩頭發,裝作一副高處不勝寒的樣子,傲然開口。
“別說,裝得還真有點像那么回事。”凈清也被南宮浩的樣子逗得直笑。
“這小黑鳥不說我都還沒發現呢,原來這就是化形凝意,這么說來我離凝氣七層也不遠了?”
“那聚靈散還真是好東西,藥效竟然能直接讓我觸摸到七層的瓶頸,化形凝意。看來這妖天宗還是來對了,等哪天再找二師兄要點來,靈紋境可不就手到擒來,美滋滋。”
南宮浩正美著,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了初見二師兄時的情境。
一個赤身,手舞足蹈的男子,這一幕讓南宮浩背心一涼,直打寒顫,往自己臉上呼了一巴掌,打消了腦海的念想。
“使不得,使不得,二師兄那說什么也去不得。”
南宮浩晃了晃頭,趕忙起身,在張藝身上左摸摸,右摸摸,搜出來兩個小袋子,其中一個還是脹鼓鼓的。
南宮浩王伯身邊這么久,對于儲物袋也是熟悉。不過由于他在田村遲遲未開靈,始終都達不到使用儲物袋的資格。
“哎喲,兩個儲物袋。可以嘛,
想起來我開靈這么久,都還沒個儲物袋用,不錯不錯,這小黑鳥很懂事。”
說著,南宮浩從草屋的廢墟中找出了一把木琴,正是龍墓所得的枯木龍吟。
又接著在廢墟中找出了先前準備的一大堆的“武器”,一股腦地全塞在了空的那個儲物袋里。
接著,南宮浩掌心竄出一縷靈氣,沒入了那個脹鼓鼓的儲物袋,略一感知里面的東西也全都浮現在了南宮浩的腦海。
“這小黑鳥身上的靈石不少呀!”
數十丈空間里面一半都是大小不一的碧玉石頭,每一枚石頭都蘊含著充足的靈氣,這就是南宮浩所說的靈石了。
靈石,靈石。顧名思義,補充靈氣,以修煉所用。
除去靈石,其他的就都是些衣物,以及張藝鳳桐峰的弟子令牌,這些對于南宮浩來說都無關緊要。
剩下的幾瓶丹藥,南宮浩也不清楚功用,也只有等之后再去打聽打聽。
不過南宮浩在探查儲物袋時,那縷靈氣卻在儲物袋不停盤旋,動個不停,察覺到了自己那縷靈氣的一些異樣,南宮浩突發奇想,臉上竟有些恍然大悟的表情。
“倒是可惜了我的小屋,才住一晚上啊。又要換個住處了。”
一會兒的功夫,南宮浩回過神來,嘆了口氣。
“你還是好好想想這人醒了之后,你該怎么做吧。”凈清說著,飛快地竄到了張藝的身上,身上的奇怪紋路又再一次浮現,張藝體內的靈氣竟然不受控制地自行流出,融合到了凈清那里。
這一幕在南宮浩看來顯得格外的詭異。對凈清的身份更是產啊生了巨大的懷疑。
“你該不會是什么魔族之類的吧,我可聽說魔族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