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出世不久,對現在外面的事了解也不夠,很多記憶都還沒恢復,不過剛剛黃河所在的地方竟然在天山,我也完全沒有想到的。”凈清無奈地說道,努力回憶著,但始終想不起什么。
“重新出世不久?凈清你有點東西呀,你不會是幾百年前的老怪物吧,然后附在我身上想奪舍吧!你就告訴我你究竟是什么東西嘛,怎么會在我身體里……”
“我知道我長得帥,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飽讀詩書,文韜武略,你可別是有什么非分之想啊!”南宮浩瞇著眼睛,滿臉自豪,自我陶醉著,惹得凈清在南宮浩丹田連連作嘔。
對于凈清,南宮浩也知道他對自己沒做過什么壞事,而且幫了他很多次,就算吸收了幾次他的靈氣,也沒有關系,畢竟現在兩人也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別自戀了,等你到了靈紋境,再告訴你這個問題。你現在最好還是多了解了解你自己的靈氣能力,冥河什么的就別去想了,你命可大得很呢,沒那么容易死。”凈清打趣地說道,還是讓南宮浩先修煉到靈紋境再說。
這些日子,天山的山頂也還未有人踏足,倒不是因為隱藏的危險,而是天山山頂被不知名的陣法包裹,能散出迷霧,擾人心神,迷失方向,讓人無法深入其中。
在南宮浩不斷抱怨的時候,天山各處的宗門弟子都在四下搜尋寶物,汲取靈氣。
幾大宗門的青年高手更是在山頂附近徘徊,尋找著破陣之法,都在眼饞讓天山靈氣濃郁的寶貝,畢竟天山也是傳說中的龍穴,寶物價值定不可估量。
靠近天山山頂的一處密林中,五人圍坐,皆是眉頭緊皺,大汗淋漓,在他們中心,更是有著一座小型的丹爐飄浮,散發著陣陣血氣,隱約間還能聽到陣陣低沉的龍吟。
五人臉色皆是慘白,但都在堅持著,不斷有著血氣被那丹爐吸了去。
片刻后,在他們不遠處,一片區域轟然倒塌,竟有了顯露出了
一塊巨大的坑洞,連通了地下,深不見底。
或許是因為坑洞長年埋藏地下,坑洞入口都透出了些許寒氣,冰冷徹骨。
“果然如此,看來情報不錯,就是這個地方了。”為首的一位中年壯漢說道,雖然面色略微蒼白,但看著面前的坑洞仍雙眼冒光。
其余的人也都趕忙吞服丹藥,調理靈氣,皆是心頭火熱。
“如此寶地,又怎能讓那些宗派獨占,王天琪已死,已經沒有人守著天山,若不是田村的那些人有那兇獸守護,我們早就從他們那得到些什么重要的消息了。”其中一人戲謔地說著,已經率先邁步,握著一張符紙,想要去洞口探查一二。
“能讓那滴龍血完全消融,那這肯定就是其中一處龍墓,看來我們的造化也來了。如果真有收獲,還是老樣子分配。袁熙,前面沒問題吧?”為首的中年壯漢說著,靈氣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向著前面探查的袁熙問道。
“老大,沒問題,沒有人來過。底下已經完全打開了,可以直接下去。”
確定沒有危險,幾人都是無比興奮,摸索著全都朝著坑洞走了下去。
待得這幾人離開,坑洞之上,一片扭曲,形成一個小小的洞口,徐佳印竟捋著胡子,悠閑地從那洞口邁步而出,竄進了坑洞之中。
在徐佳印剛竄進去的時候,坑洞外的沙土立馬收縮,自行鋪展開來,將下面的的通道團團包裹,恢復成了沒打開之前的狀態。
不過就在坑洞收縮的同時,一臉幽怨的南宮浩恰好經過,正跟凈清抱怨的他目瞪口呆地看著不遠處發生的一幕。
“凈清!看到沒,那里有動靜!你別告訴我,剛剛那個洞又是到那什么冥河去的啊,不是讓我走了嗎,怎么又來了。”南宮浩說到這里,臉上的驚恐又再次浮現,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