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浩閉著眼,食指仍在眉心處,控制著靈氣輕輕向外拉扯,想要將滅生蛛直接扯出體外。
但是滅生蛛根本不愿離開,掙扎間,那一根根白色絲線更是在這一瞬間,將南宮浩身上的血肉、經(jīng)脈牢牢捆住,拼命縮在那紅光之中。
只要輕輕移動滅生蛛,那些絲線就開始拉扯,南宮浩就會感覺到如同身體撕裂般的疼痛,眉心處更是有著強(qiáng)烈的刺痛。
在他和千面的耳邊,似乎都能夠聽到一聲聲凄厲的蟲鳴,倒像是蟬鳴,極其尖銳,從南宮浩身上擴(kuò)散而出,似在警告南宮浩。
“主人,你……沒事吧?”千面大驚失色,趕忙飄到南宮浩面前問道,表現(xiàn)得極為關(guān)切。
對于滅生蛛,千面可是極為了解的。
雖然看上去不過一只細(xì)小蟲子,但身體堅硬,生命力頑強(qiáng)。一旦從繭中孵化,尋常方法都難以殺死。
結(jié)出絲線后的滅生蛛,更是可怕,這代表已經(jīng)完全寄生在宿主體內(nèi),無法脫離。
這時的滅生蛛可是能在短時間內(nèi)將寄生之人生機(jī)吸收殆盡,滅生滅生,磨滅生機(jī),這也是滅生蛛名字的由來。
他原本還以為南宮浩用一種奇特的方法殺掉了滅生蛛,不然怎么去解釋結(jié)出絲線的滅生蛛沒有吸收南宮浩的生機(jī)。
但剛剛的蟲鳴無疑說明了一點,滅生蛛還活著,并且在南宮浩眉心安然無恙!
至于為什么沒有吸收南宮浩的生機(jī),千面自己也不清楚,但這無疑是個隱患,對滅生蛛越是了解,他就越是擔(dān)心。
畢竟在那個印記秘術(shù)的作用下,他的命已經(jīng)跟南宮浩綁在了一起。
南宮浩死,他就會死,但他死,南宮浩卻不會受一點影響。
“我沒事,你有沒有什么方法能把它弄出來?”南宮浩雙眼中盡是疲憊,向千面又問了一遍。
在其身體外有著一圈紅暈包裹,并沒有任何生機(jī)流逝的跡象,眉心更有著少許鮮血溢出,順著鼻梁滴落,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頹唐,但更有著些詭異。
“主人,滅生蛛一旦寄生,我也沒有辦法將其取出,不過剛剛滅生蛛的叫聲,似乎……不愿離開。”面具上的虛影低著頭,無奈的說道,面具更是向后飄了些,生怕南宮浩怪罪。
因為回想剛剛那聲蟲鳴,千面似乎能夠感受到一絲別樣的情緒。
畢竟滅生蛛都是經(jīng)他之手飼養(yǎng),他隱隱覺得,眉心的滅生蛛似乎還想要留在南宮浩的眉心,似乎在南宮浩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能夠給它意想不到的好處,它不愿離開。
他也一五一十的向南宮浩說了這些情況,不過這也就更讓千面對南宮浩高看了幾分,覺得南宮浩越發(fā)的神秘。
稍稍恢復(fù)后,南宮浩的臉色漸漸有了些紅潤,似乎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不過眉心的滅生蛛還是沒有辦法逼出體外,就算能夠強(qiáng)行將其拉扯出來,他自己也肯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反正滅生蛛也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南宮
浩也沒再繼續(xù)嘗試。
“小面具,你應(yīng)該還有傀儡能夠附身吧。”南宮浩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向千面開口問道。
千面頓了下,哪還不知道南宮浩的意思,表現(xiàn)得恭恭敬敬的,趕忙開口:“還有還有,馬上就能用,就在裝滅生蛛的儲靈袋中。不知主人要我去做何事?是去黑市打探消息嗎?”
“讓你去將功補(bǔ)過,把村長給我安然無恙的送回長天峰,記住是安然無恙,絕不能少一根汗毛!”南宮浩的表情瞬間變得嚴(yán)肅,身上的氣勢蓄勢待發(fā),臉頰上隱隱有著兩道靈紋浮現(xiàn),在不停游走,凌厲的眼神有些駭人。
“小的遵命,定不會讓老伯少一根汗毛,還請主人放心!”千面趕忙應(yīng)下,面具上笑容諂媚,向南宮浩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南宮浩的轉(zhuǎn)變無疑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