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是自己人。那就好辦了!”南宮浩驚覺,驚訝之余,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
原本提著的心瞬間放下,接下來編好的話都不用再說了,他也是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也是星武商會的!
按照他之前的說法,這么算起來,他們也確實算得上自己人!現在只需要順水推舟就是,看來還可以靠著這只商隊一起進入西域,這期間也可以借助這商隊的關系好好養傷,這無疑是最理想的情況了。
不過顯然這中年壯漢對于他的身份還有著明顯的懷疑……
“嘿嘿,既然是自己人,我們當然能夠帶你離開這里,不過也別高興的這么早,對于你的身份,還是有這些疑點,我們這趟任務艱巨,對于這些,我們肯定也要防范一下,畢竟我們也不知道這令牌的出處究竟是不是如你所言……蔡欣,東西拿來!”還不等南宮浩再多想什么,中年壯漢咧嘴一笑,倒是直接說出了南宮浩現在的想法,也是很爽快的就答應了要帶南宮浩離開這里,不過在說完之后,直接沖著那婀娜女子招手示意。
蔡欣會意,纖纖小手一揮,立刻就在南宮浩面前浮現出了一塊四四方方的令牌,散著相當滄桑厚重的氣息,浮現著些許頗為古老的印記,閃動著輕微的紅芒,映在南宮浩的臉頰。
緊接著,南宮浩也是眼睜睜的看著蔡欣手掌揮動,不斷打出數道靈氣印記向著那令牌不斷揮去,在南宮浩的眼前靜靜的懸浮,散出些強橫的威壓,直接蓋向了南宮浩平躺著的身體。
“這是何物?道友,這是想做什么?”南宮浩皺起了眉頭,很是不解,也是不明白這中年壯漢讓蔡欣做了什么,喚出這令牌有何
作用。
不過他隱隱有些猜測,這東西多半是用來限制自己的,跟千面當時奉他為主的情況估計相差無幾,只是他不清楚這壯漢要求自己接下來做什么。
“這是契約令牌,我們也只是讓你加入我們隊伍,以你初入靈紋境的實力,應該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當然了,時間只有二十天,在這二十天當中,你將會跟我們一起共事,不得做出任何有損這次任務的結果的事情,主要也是因為這次任務很是重要,我也是擔心你做出些什么不利于我們的事情。”
“只需要你的一滴精血而已,其余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擔心了……你也最好快些決定,這里恐怕到了白天,又會出現大量的焰甲蟲,到時候以你現在的狀態,恐怕更是難以抵擋,碰上我們算得上是你運氣不錯!你若是不愿,那我們也只能讓你在這里度過生命最后的時段了。”
中年壯漢不緊不慢的說著,靜坐在原地等待著南宮浩的答復,不過他似乎已經胸有成竹,繼續讓蔡欣對那令牌刻畫著印記,而且似乎自從發現星武商會的令牌之后,也對南宮浩稍稍客氣了幾分。。
很顯然,之前對南宮浩的檢查,他也察覺了南宮浩擁有著靈紋境的修為,不過憑著南宮浩現在的靈氣波動,他估計南宮浩也只是初入靈紋境,這等實力在他們這一行人當中也算的上中等,也許還能派上點用場。
至于南宮浩的真實身份,在這契約令牌之下也就顯得不那么重要了,他也懶得去猜測南宮浩究竟是散修,還是什么宗門弟子。
至于他所描述的這些條件,在現在這情況下倒是挺正常,關鍵還有著焰甲蟲的威脅。其話語間描述的時間對南宮浩來說也可以接受,二十天的時間也能讓他丹田的傷勢完全康復。
不過南宮浩稍稍遲疑后,還是開口問道“那如果我違背了那契約令牌,會發生什么呢?”
“毀掉你丹田的根基,讓你永遠變成一個普通人……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我們所有人都在這契約令牌上留下了精血,這也是為了這次任務著想,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那中年壯漢倒是沒有任何不耐煩,平心靜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