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留不得!”
擎風面色陰沉,一喝之下,渾身靈氣也隨之迸發而出,濃郁的血腥氣彌漫開來,形成大片的血霧籠罩在上空,如同血色海洋,澎湃蜂擁之間掀起些許沙塵紛飛。
擎風渾身上下的皮膚也跟著化作了血色,更是有著一個又一個透明頭顱在那血色海洋中不斷涌現,瘋狂掙扎,無盡的冰寒之意散開,齊刷刷的蓋在了血天所在的位置,直指南宮浩。
那濃郁的血腥氣,更是讓其他血煞門弟子腳下的巨狼也跟著躁動起來,雙眼通紅,不斷嚎叫。
這般情境引得周圍的白駒擔驚受怕,明顯有了畏懼,想朝著血天的方向靠攏,但又害怕擎風所施展出來的血煞之氣。
倒是血天,眼神之中雖然有了些許凝重,不過神情依舊是不屑,對于籠罩在他周圍的血氣沒怎么在意,僅僅是散出了些許火焰防護在自身周圍,驅散了血氣的侵擾。
南宮浩那里,他倒是沒怎么在意,甚至都沒有散出靈氣去防護,畢竟也只有它知道,它背上這人就算現在傷勢頗重,但也絕對沒那么好惹,它也不需要太過擔心。
四周血煞門的弟子竟一個個還有著些期待,眼中盡是嗜血之意,竟還想看看擎風的凌厲出手。
“這么霸道?”南宮浩皺眉,眉宇之間有了些不悅,稍稍動了動身體,左手微抬,幾縷靈氣在其指尖緩緩縈繞而上。
這兩天的時間恢復,他已經能夠稍微活動,丹田的堅冰也融化了不少,能夠動用零星的靈氣,不過也只是簡單的防御而已,真要施展什么神通,那可是無稽之談。
他本來也不想動手,不過這擎風一上來就這般姿態,更是針對他這里大做文章,現在更是直接出手,竟想直接將他拿下。
就因為他是中途加入的?就因為他躺在血天的身上,離此次要運送的寶物很近?
這是要立威呀!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擎風也說了,后面的路程是以他為主導,或者說是他想自己為主導……
擎風明顯是想讓他們在之后的路途完全按照他的指令行事,他也不想因為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讓這此任務有了變故。
南宮浩可疑的身份,剛好給了他可乘之機,也打算直接借著南宮浩,讓梁恒一行人妥協。
北域戰場都興這一套的嗎?楊云曦可不是話多的人,要戰場上人人都這樣,到時候楊云曦真受到擠壓,以她的性格那可有些麻煩了。
南宮浩這次倒也是出乎意料的平靜,這擎風都已經出手了,靈氣都已經迫在眉睫,他竟然不自覺的還想到了楊云曦……
就在南宮浩分神的剎那,那些血霧就已經到了南宮浩的周圍,緊緊將其包裹住,那透明的頭顱不斷從血霧中涌現,仿佛千萬惡
鬼撲到南宮浩身上就想要撕咬。
此時梁恒也緩緩邁步,沒有說話,表情有些嚴肅,握拳之間,粗壯的手臂青筋突兀,一揮之下,揚起陣陣火焰升騰,在瞬息間就到了籠罩南宮浩的血霧之間。
一層層的火焰波紋擴散,如排山倒海般,就與擎風的血氣碰撞到了一起。
“梁隊長,你這是什么意思,若此人你還認識的,有意想要包庇?”擎風輕笑一聲,話語間,掌心涌動的血氣更濃了幾分,全打向了南宮浩的所在,那數之不盡的透明頭顱也是群起而攻之,轉念間就將梁恒的火焰逼迫到一角,逐漸蠶食。
“擎公子,不必如此快的決定,擎宇長老雖然囑咐商會讓你主導后半程,但此人現在也算得上是我們商隊的一員,我的人我自己會管好,就不勞擎公子費心了。”梁恒深吸口氣,咬牙切齒,他現在催動的火焰靈氣已經稍顯紊亂,似乎被那血氣影響,有些許煩躁,不過還是在盡力調整。
他更是直接催動起一條火焰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