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火的耀光
遼闊的沙漠驕陽依舊,的陽光侵襲,帶起陣陣熱浪掀開重重黃沙蔓延。
那排巨樹依舊挺立在原地,茂密的樹冠窸窸窣窣,盡是樹葉滑落,相互摩擦的聲音,看上去生機依舊盎然,無數(shù)的根須、枝條揮舞,其上的陣法之力越發(fā)強橫。
不過也是清晰可見,相比之前,這排巨樹的不少枝條都已經(jīng)折斷,散落一地,還有著不少漆黑的渣塊在沙土之間不斷跳動,引得地面大片大片的黑氣升騰,甚至還有著些許火苗在樹身上依附。
這些看似微末的火焰卻是在不斷侵蝕著這巨樹的枝干,影響著那些根須的行動,僅憑著陣法之力,這微不足道的火焰竟然完全沒辦法撲滅,任何靈氣都不起作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火焰悄然壯大。
翅膀快速扇動的聲音呼嘯,帶起陣陣風云卷動之意,連同著大片的火光在此地的陣法上不斷碰撞著。
那碧綠屏障也早已經(jīng)是殘破不堪,隨著焰甲蟲群的不斷自爆,這薄薄的一層靈氣屏障根本沒有辦法抵擋,只能任這些飛蟲不斷侵襲。
在成片成片的焰甲蟲中,也是有著一道血影在不斷閃現(xiàn),周圍更是被一圈一圈的血腥氣包圍,沒有看見任何人影,就宛如一口血色池水,在火焰擴散的縫隙間流動,很是迅速。
每每停歇,都會在半空中爆發(fā)出道道血刃浮現(xiàn),斬擊之下,大片的血霧侵蝕,就會帶起不少焰甲蟲立刻斃命。
那原本想要自爆的焰甲蟲驟然間就沒了聲息!
眼看著那一只只焰甲蟲的身體已經(jīng)被靈氣充斥得脹鼓鼓,體表都已經(jīng)流露出了幾道裂痕,體內(nèi)的靈氣也是即將爆發(fā)而出,但這血刃就像是一張貪婪的血盆大口,無情的將其全部蠶食干凈。
那斬擊之下竟直接就讓焰甲蟲身體里所有的氣血之力完全消失,被吸食干凈!
膨脹的身體也是立刻就變得干癟、灰白,那狂暴的火靈氣也就在這一瞬間煙消云散,像是泄了氣的氣球,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很是殘忍。
“痛快!在戰(zhàn)場之上因為魔氣的存在還要稍稍收斂些,現(xiàn)在嘛……哈哈!如此之多的靈紋境的靈獸氣血,這絕對算得上是我擎風的大造化!”
“沒想到在這西域之中竟然還會有著這般靈獸暴動的情景,能吸收到如此多的氣血之力,已經(jīng)不虛此行了!待我將那血球完全消化,再加上現(xiàn)在這些焰甲蟲的氣血,四紋境界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這次的商會任務(wù),全然無懼了!”
那蟲群中的血影自然是擎風,他的身體就隱藏在這血池之中。
此刻的他很是享受,感受著自己的修為一步一步的上漲,更加肆意瘋狂的揮毫著靈氣。
自言自語間,不斷爆發(fā)出凌厲攻擊,很是霸道,直接就將這些焰甲蟲的氣血全然剝奪,沒有任何憐憫。
在他眼中,除了人族之外,這些靈獸本就低賤,不過就是靈氣、修為的補充品而已,完全沒
有任何存活的必要。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現(xiàn)在焰甲蟲群暴動,他能夠從中收獲的實在是太多了,這些焰甲蟲群完全就是他的墊腳石。
當然了,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這巨樹的陣法之力,畢竟是青靈宗的人來親自布下,都已經(jīng)存在了無數(shù)的歲月,陣法的威能又豈會差了!
看起來枝干上的微末火焰在逐漸壯大,但也只是那些火焰而已,畢竟有著那火紅波紋的加持,沒辦法撲滅。
但焰甲蟲群其實很大一部分都被完全擋在外面,就算能夠穿過那道碧綠屏障,在那一道道根須的限制下,也沒辦法穿過這排巨樹,進到這沙漠之外的土地。
這些根須之上的陣法之力,就已經(jīng)很大程度上的限制了這些焰甲蟲的自爆威能!
再加上這些焰甲蟲現(xiàn)在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