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箭雨爆發,從四面八方而來,從那些枝葉的陰翳處突襲而來!
每一支箭都卷著肆虐而起的狂風,其上的靈氣表面上很是微弱,但每一縷纏繞而上的青芒都是極為濃縮而成,順帶著將那凌厲冷冽的氣息盡顯,殺機四伏下根本就不給梁恒他們一點兒機會,看著梁恒展現出四紋的修為,也是直接展現出了無窮的殺傷力,全然將目標全轉向了血煞宗的眾人。
“這般放肆!當我不存在嗎?”梁恒大喝,雙眼一瞪,絲毫不再掩飾的爆發出自己的靈氣,也是猛一跺腳,迎著那片箭雨就直面而上,騰空而起。
那銀白長槍在手,如同怒龍盤旋而上,簡直氣勢如虹,勢不可擋。
長槍猛然一掃,帶起繚繞而起的火芒乍現,在那半空,似乎出現了好些個梁恒,皆是動作一致,揮動長槍,向著那利箭掃去。
鏗鏗鏗……
槍尖所過之處,皆是與那密密麻麻的羽箭碰撞,那鋪散而開的流炎頓時帶起無比炙熱的溫度,全然涌向了這四面八方而來的攻擊。
接著,只見其雙手發力,槍身一橫,四條火紅靈紋頓時閃爍,催動之下,梁恒的身邊若隱若現的就有著一道道屏障擴散而開,全然將血煞宗弟子所處的位置完全籠罩。
一掃,一擋。
那看似簡簡單單的動作,卻是融入了梁恒的不少神通,帶起那漫天的熾熱火焰,這片濕地叢林的溫度都似乎被稍稍影響。
那密密麻麻飛馳而來的攻擊在這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被完全瓦解!
明槍對暗箭,這看似凜冽的箭雨也還是被梁恒那極為炙熱的火炎之力完全破除。
“王兄,千萬別出手,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只需要護住子軒!其他的,我們應付得來!”這個時候,梁恒也是在此鄭重的說了句,目光中的堅定之色倒是讓南宮浩稍稍動容,梁子軒也是緊咬著牙關,體外那點微末的靈氣擴散,很是不甘,攥著自己的儲物袋,緊咬著牙關。
不過事情又哪有這么簡單……
也就在梁恒大展神威的同時,又是有著好些羽箭激射而出,讓南宮浩的眼神都稍稍陰沉下去,很難想象周圍究竟有多少人潛伏,攻擊竟然就這般連綿不斷,一刻未停,而且愈發的勇猛,攻勢愈發的狂暴。
甚至就在梁恒騰空的瞬間,就有著好些暗箭又從其他的地方激射而出,完全避開了梁恒的長槍,與其布置下的火芒屏障不斷碰撞。
也虧得梁恒察覺及時,利用自己神通術法散出的屏障也是暫時將那些暗箭全然抵擋,不然現在這些血煞宗的弟子都已經完全被滅殺。
就只見得青芒閃爍,南宮浩的目光所及,盡是一紅一綠在相互蠶食,雖然很明顯能夠看出梁恒因為四紋的強悍實力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但奈何這些綠芒暗箭太多了,接連不斷之下,明顯可以察覺到那道道火焰屏障有了些許漏洞。
光憑著梁恒一人,這些接連不斷的羽箭短時間可能還能夠抵擋,但也總會有些破綻之處,這些漏洞若是再多些,這里的情況恐怕就有些不妙了。
稍不注意,那些血煞宗的弟子恐怕就要就此喪命,畢竟他們現在可沒有一點兒反抗的能力,一身的修為被封,更是承受著難以言喻的痛苦,一個個都還在地上不住的翻滾,這些羽箭一旦射中,必定殞命!
南宮浩倒是不在意這些血煞宗弟子的情況,畢竟自己的重點是在梁子軒這里,而且自己也沒必要去為此拼命……
但最為關鍵的一點在于凈清的提醒。
早在在這些羽箭爆發的瞬間,凈清就告知了南宮浩,那暗中藏身襲擊他們的敵人他完全探查不到他們的蹤跡,不過現在能夠感受到的是腳下的淤泥有些許靈氣涌動,像是布置下來的陣法,就存在于南宮浩的利用木靈氣凝結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