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一個求我指點的?”路潯看著蕭苒,心中略感無奈。 照這架勢,感覺我遲早把一眾世界主角全揍一遍! 喔對了,小蟬兒除外,這可舍不得揍。 而對于蕭苒的賣萌,路潯是直接無視的。 在他眼中,蕭苒這類少女,姑且可以稱之為小紅帽女孩。 因為奶奶被狼吃了。 這不是特別符合路潯的個人口味,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柰子能給人極大的溫暖。 像蕭苒這種前胸與后背都分不清的,不是他的菜。 更何況她又不喜歡男人,是一朵嬌滴滴的百合花,如今的模樣不過是在表演,就像是個跟長輩撒嬌的晚輩。 “戲有點過了啊!”路潯在心中道。 說真的,對于與蕭苒一戰,路潯興趣不算大。 但他看了一眼蕭苒,又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邊,跟個小透明似的林蟬,心中有了個想法。 于是乎,他便露出了招牌式的和煦笑容,道 “如今人多眼雜,你我這時切磋也不合規矩,不如今夜子時,你來演武峰等我,如何?” 蕭苒見路潯答應了,臉上不由得有了些喜色,立馬點了點頭。 …… …… 夜漸漸深了。 路潯忙著在廚房里給后山眾人做宵夜,差點忘了蕭苒的挑戰。 等到他叫上小蟬兒飛往演武峰時,子時早就過了。 到達演武峰后,他一眼便看到了月光下的少女的身影。 看來她已在此處等候多時了。 路潯開口道“剛才先生與師兄師姐們有事相托,耽誤了一些時間,叫你久等了。” 路廚子是絕對不會告訴你,我就是個后山的火夫的! 叫我做宵夜,也是有事相托,不算謊話。 蕭苒一聽,路師叔先前竟是在忙著先生的事兒,忙完后就立馬趕過來了,不由得有些感動。 她真心實意的拱手行禮道“反倒是蕭苒給路師叔添麻煩了。” 路潯聞言,看了她一眼,然后嘴角微微一抽,在心中道“你能不能不要說這話的時候還一臉急不可耐的掏斧頭啊!” 女孩子家家,怎這般猴急! 蕭苒已經把她的雙斧都給取出來了。 她的雙斧并非是小斧子,相反,與她那稍顯嬌小的身軀相比,這已算是兩把巨斧了。 與葉隨安不同,葉隨安未來八成是要繼承那把劍鋒處有一道小缺口的神劍的,因此,他平日里用的月皇劍級別并不高。 而蕭苒這兩把巨斧,皆為紫武! 斧名——砍樹與劈柴。 明明是個高級貨,卻取這種垃圾名,這是一種很常見的套路了。 可想而知,鍛造這兩把巨斧的人,八成是個裝逼犯。 路潯見她這么急著求虐,便也不再多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下一刻,蕭苒動了。 她的作戰風格一向是大開大合,頂著一張小家碧玉的臉蛋,耍著最剛最猛最莽的招數。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剩下九十分,全靠莽過去! 她的招式也和天闕門的孤勇槍法有些類似。 ——重在一鼓作氣,只進不退。 而她的修為也已至第二境,可不比葉隨安差。 路潯也不馬虎,衣袍一揮,便施展了粉墨。 墨色的氣流在周身環繞,一道道劍氣自他指尖產生,然后依附在了氣流上,由氣流負責抵擋,劍氣負責反擊。 墨氣如水,劍氣如舟,隨波逐流。 蕭苒看著這一招式,竟覺得有幾分恍惚。 “怎么會……如此好看!?”她心中竟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而說真的,蕭苒給路潯的感覺,是比葉隨安要強的,而且是強的多。 并不是說蕭苒真的比葉隨安厲害許多,而是因為她不是劍修,路潯的劍心對她無法造成克制。 他額外抽取到過棍道資質與槍道資質,一個男人,夾槍帶棒也屬正常。 但是斧道資質,那是真沒有。 不過相比較于蕭苒的爆裂,路潯就顯得柔和的多。 他永遠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不急不慢。 這是因為他的神識強度夠高,反應足夠靈敏。 而且對他來說,最不怕的其實就是硬碰硬! 他乃五行同修,體內的靈氣總量很是駭人。你大力,我比你更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