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異人可用,但在委以大任時,需再三思量,謹慎謹慎再謹慎!”
莫北河見路潯表情嚴肅,立馬表態道:“莫某記住了。”
路潯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在他的記憶里,一些小門派一開始運氣不錯,靠玩家發展的很快,但最后也因為沙雕玩家的某些尿性,惹來禍端。
成也玩家,敗也玩家。
他可不希望天闕門被沙雕玩家們給玩壞掉。
臨走前,莫清清還是沒敢鼓起勇氣與路潯說話,這扭捏作態與當日在天闕門時大不相同。
其實在那場大戰里,莫清清也是彪悍的很,帶領著天闕門的玩家與弟子們奮勇殺鳥,和現在的羞澀模樣有著天壤之別。
路潯見狀,只覺得有些好笑。
這讓他想起讀書的時候,一些所謂的校園男神,一般女生也不敢與他們隨意搭訕。
或許這便是魅力10的可怕之處吧,不少人會自慚形穢,不敢與他接觸,視其為心頭明月,不可觸碰。
送走了莫北河父女后,路潯往高臺下方看了一眼,發現季梨還站在那兒,沒有回外門,明顯是在等他。
于是乎,路潯笑著對貓南北和林蟬道:“四師姐,小蟬兒,你們先回后山吧,我一會兒再回。”
“喔。”貓南北應了一聲,她正欲帶著林蟬飛回后山,好似想起了什么,回頭道:“小師弟,你別忘了,你欠我一個月的甜點!”
“記著呢,等會回來就給你做。”路潯揪了一下她的貓耳朵道。
一百多歲的貓了,還一天到晚就想著吃甜食。
話說回來,普通貓咪由于基因缺陷,是無法品嘗到甜味的。
不過小蘿莉算是貓耳娘,自然不一樣。
等到眾人都離場了,路潯才飛身來到擂臺旁,對著季梨開玩笑道:“怎么?還要我送你回外門?”
“好呀!”沒想到季梨一口答應了。
路潯取出紙鶴,道:“上來吧。”
一路上,路潯飛的很慢,因為他覺得季梨始終等著自己,應該是有話要說。
只見她扭頭道:“路潯,這比試也結束了,這件軟甲我等會還給你吧。”
路潯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道:“這是送你的,不是借你的。小小年紀,還玩起原味內衣那一套了?”
“啊?原味內衣是什么意思?”季梨不是很懂。
路潯并沒有多做解釋,而是道:“你等我這么久,就是為了說這個?”
季梨搖了搖頭,湊到他的身邊,道:“才不是呢!我這次好不容易拿了第一名,我就是想聽你當面夸夸我!”
說著,她抬頭挺胸,道:“你快點!要夸滿一百個字!”
與先前的謙虛有禮不同,此刻的她,臉上終于有了些小得意。
終究還是個少女啊。
路潯伸手彈了一下的她的額頭,如她所愿,把她好好的夸獎了一番,順便指出了她在大比中的一些缺陷。
季梨聽著路潯的話語,對于他說出自己的不好之處,并不會覺得不舒服,相反,心中還會有一絲絲的甜意,想著:
“原來我的每一場比試,他都有在很認真的看啊。”
來到了外門的山上后,路潯對季梨道:“你沒事做的話,先隨我去個地方,看望一個人。”
“好啊!”季梨哪怕有事,這個時候也會立馬變成沒事。
“去看望誰呀?”季梨好奇道。
“是那個劍池的武侯,也不知道他醒了沒有。”路潯苦笑了一聲道。
他到現在都還納悶,自己明明留手了,這家伙怎么還吐血暈倒,身負重傷呢?
很不合理啊。
在切磋中傷的比較重的挑戰者,都會在魔宗外門休息一段時間,外門大比一共持續了五日,武侯在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