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碑外,季梨第n次抬頭看向界碑,嘟囔道“路潯怎么還不出來啊?”
“也不知道路潯在界碑里有什么收獲?”她在心中想著。
就在此刻,西洲界碑上又冒出了陣陣青光。
青色的光芒在半空中閃爍著,一個身穿黑袍,手持劍鞘的男子在半空中憑空出現,然后自高處在眾目睽睽之下……
——從天而降!
“出來了!紫殿出來了!”沙雕玩家們開始興奮了。
“帥哦,紫殿這一頭黑發好他媽飄逸啊!”
“發量感人,差不多的年紀,為什么我就禿了?”
“那你應該去魔宗找沈閻啊,加入光頭黨,成為光頭神教的一員!”
“呸!你以為光頭黨沒要求的嗎?”
路潯自一百多米的高空處落下,從他這個角度往下看,能看到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在仰著腦袋看他,都在仰視他。
包括界碑下的平山海與錢正一。
平山海路潯是見過的,錢正一以前在玩游戲的時候見過一次,穿越以后還是頭一回見。
大概地掃視了一眼全場后,路潯的目光便開始找起了季梨。
季梨見路潯看向了她,連忙踮起腳尖揮了揮手。
路潯沖她溫和地笑了笑。
可當他看到季梨身邊站著的人時,笑容不由一僵。
“這葉隨安咋來了?”路潯在心中道。
……
……
等到路潯降落在季梨身邊,季梨立馬迎了上來。
而葉隨安的動作比她還快,比她早半個身位來到路潯身邊。
季梨“???”
葉隨安的面上帶著激動與喜悅的神色,連語調都偏高了一些,興奮道
“路前輩!”
路潯在心中吐槽著“你這是什么目光,感覺gay里gay氣的。”
心中雖然嫌棄,但臉上還是要保持溫和的微笑,道“你怎么來了?”
“我聽聞路前輩在界碑處,便趕過來了。”葉隨安熱情道“路前輩,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二位師父。”
葉隨安說著,就跟帶人見家長似的,拉著路潯的手腕,來到了平山海與錢正一的身邊。
路潯一邊無奈的跟著他往里走去,一邊扭頭對季梨做了個嘴型道“過來。”
季梨立馬屁顛屁顛的跟上,跟他的小尾巴似的。
平山海與錢正一都在等著路潯,見葉隨安把他拉來了,便也都迎了上來。
畢竟人家的身份與輩份擺在那兒,基本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路小友,自魔宗一別,倒也已有幾年的光景。”平山海與路潯打過交道,率先笑著開口道。
他修為比路潯高得多,是屬于能一劍秒他的大佬,年紀又比路潯大上不少,但因為路潯身份特殊,他叫一聲路小友,便已算托大了。
路潯也跟著笑道“平老哥倒是風采依舊。”
平山海聽路潯如此稱呼自己,先是一愣,轉而爽朗大笑。
路潯好歹是穿越者,前世玩游戲時,看過不少玩家整理的《天塵》大佬們的資料。
他知道平山海是不拘小節的人,這個瘸子為人豪邁,且沒什么架子,你越不把他當回事,他越自在。
跟個富家翁似的錢正一在邊上搓了搓自己的胖手,樂呵呵地道“既然平瘸子都托大叫你一聲小友,那我也就跟著叫了。路小友叫我錢老哥就是!”
路潯瞄了一眼錢正一腰間掛著的劍玉,就是這玩意,相傳里頭記載著無數套劍訣與劍修功法。
不止如此,每一套功法與劍訣,還有配套的注解與前人所留下的經驗之談。
同時,也算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