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哪里。
而且看路潯的樣子,他似乎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沒事,他跑不了。”路潯面色微冷,語氣很平。
他能猜到,對方是怎么消失的,且能猜到他躲到了哪里。
很明顯,在迷失林內,有一處祭壇!
路潯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小黑貓,又緊了緊自己的黑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然后抬頭對平山海道:
“平老哥,可否幫我個忙。”
“你盡管說。”平山海道。
“我想請你飛劍傳書,以我的名義告知魔宗,派一位長老級以上的人,來此處。”路潯淡淡道。
“好。”平山海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一把傳訊飛劍,立馬按照路潯的意思去做。
路潯往西南方向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他自穿越以來,一直在維持形象,為人謙遜有禮,眼神更是溫和平靜。
但這次不同,他眼神冰冷中帶著一絲狠戾。
路潯就這樣抱著貓南北,在心中道:“讓你再多活一會兒,相信我,我會親手殺了你!”
……
……
沒過多久,天上劃過大量的劍光,一劍山與萬劍山的一眾大修行者們都趕到了此處,來到了界碑旁。
路潯抱著貓南北,跟著平山海與錢正一,也來到了界碑滴噠的身邊。
林蟬與季梨立馬迎了上來,季梨剛想開口,路潯就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兩大劍派的眾人仔仔細細的探查著界碑的狀況,然后看了一眼地上被砸死的異獸,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事情的經過便是:路潯等人遇險,然后咱們家的界碑突然破空而去,趕來此處營救?
這算什么事啊!
界碑屹立千年,從未有此異象。
唯一一次行動,居然……居然為的還是一個外人?
這心里的滋味一時之間很難形容,很奇妙,很怪異。
感覺像是自家的界碑,被人給拐跑了!
眾人在沉默片刻后,便開始議論紛紛,交換意見。
總該有個解決方案吧?
而以一劍山與萬劍山的相處模式,很容易會從商議轉變為爭吵。
果然,沒多久就吵起來了。
路潯低頭,見小黑貓的耳朵微微一動,似乎是覺得有些吵鬧。
他便默默站到了遠處,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避免他們打攪到貓南北的休息。
眾人吵著吵著,也感覺有些不雅。
平山海與錢正一便施展了一個禁音領域,將里頭與外面的聲音都隔絕開來,然后……繼續吵。
林蟬與季梨站在路潯身后,看著路潯后背上那恐怖的傷口,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雖然傷口已經結痂,但這么長一道,肯定很痛吧?
而貓南北此刻也化形被破,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沒事,不用太過擔心。”路潯轉過身來,平靜道。
而就在此刻,滴噠的聲音,在路潯的心里響起。
聲音雖然略顯虛弱,但比一開始已好了一些。
“路潯,他們好像是因為我的緣故在吵架噠,我……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啦?”界碑滴噠問道。
路潯微微一愣。
兩大劍派這隔音領域,明顯沒把滴噠給隔開,它在那兒聽的一清二楚,且還能用心靈溝通的方式與路潯交流。
聽著滴噠的話語,路潯僵硬的內心也不由得微微一軟。
傻界碑,說什么胡話。
他抬頭看向界碑,輕聲道:“你在想什么呢?是你救了我們。”
兩大劍派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