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路潯早早的就起了床。
昨晚他又修行了幾次,痛得他感覺略爽。
而經驗值也漲到了606500。
今晨將有大典為他舉辦,這是整個魔宗都少有的盛事。
按理說,祝賀先生收徒,先生與后山小書齋的諸位師兄師姐都該在場才對。
只是以先生的脾性,他是不會來的,之前收下幾位弟子時,每一場大典他都沒有到場,有時候甚至不在山上。
先生只是吩咐過沈閻,讓他隨意操持便好。
這不,明明新收了一名弟子,先生也沒有要回山的意思,還在俗世中遠游呢。
那便按規矩來,由宗主與諸位峰主們操辦。
整個小書齋,愛湊這種熱鬧的,唯有貓南北了。
所以一向愛睡懶覺的她,今天起了一個大早。
路潯有時候都納悶,這小丫頭不需要修行的么?
起床洗漱一番后,路潯第一次換上了象征著他魔宗小師叔祖地位的黑色長袍。
只是一件象征身份的衣服而已,居然是樣法器,也便是黃裝。
路潯看一眼便浮現出了信息
“一件材料珍貴但不加任何屬性的外袍?!?
簡單點說,這就是件……奢侈品?
路潯本就好看,披上這件黑色外袍后,如若錦上添花。
畢竟長得好看的人穿麻袋都好看,而有些人穿潮牌也能穿出地攤貨的味道。
走出屋子后,趴在大椅子上的貓南北都看著他道“嘖嘖,當初當我的漂亮坐騎多好?!?
路潯沒理她,一個小蘿莉,一天到晚就知道騎騎騎。
要不是打不過,我現在就給你個腦瓜崩兒!
時辰還沒到,路潯與貓南北不急著前往主峰。
他看了貓南北一眼,問道“四師姐,你的那場大典,可有上臺訓誡?”
大典上是有上臺訓誡環節的,有點像是讓路潯上臺給眾弟子們演講。讓他想起了讀書年代的那些“市三好學生,校優秀干部”。
“自然是有上臺過的?!必埬媳睋P起了自己的小下巴。
“喔?那四師姐說了些什么?”路潯好奇道。
貓南北那一對貓耳朵微微一動,理所當然道“別惹老娘,老娘一刀砍你頭!”
路潯“……”
他都想象出那一天,高臺之下的眾弟子們吃了屎一樣的表情了。
也正是那一天,執法長老公輸磐盯上了小蘿莉,知道了這貨不是個善茬。
“時辰差不多了,走吧?”貓南北扭頭對路潯道,聽著有點像是古代獄卒對犯人說的話。
路潯點了點頭,然后便一同坐上了貓南北的紙鶴。
如若靠他的“11路公交車”下山再上山,未免辛苦了些。
大典在魔宗的首峰舉辦,該到場的部都到場了。
一眾弟子們都想著好好看看新來的小師叔祖究竟是不是如傳聞中的那樣好看,也想看看這位說跳崖就跳崖,而且還真沒死的年輕長輩有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紙鶴在空中飛著,距離主峰已經不遠,路潯已經大概可以看到底下的魔宗眾弟子們。
還別說,魔宗的弟子數量與正道四大宗門還真沒法比,但也有不少人。
紙鶴落地,眾人的目光齊齊聚焦在路潯身上。
路潯倒也落落大方,他們想看,那便讓他們看唄,自己又不是古文中記載的衛玠,他可不會被人看死。
相反,他也在打量著周圍的弟子們。
特別是那些與他目光交錯的女弟子們,不少居然紅了臉蛋。
“小師叔祖居然比傳聞中的還要好看!”
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