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想起自己的妹妹。
雖然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但路潯就是不放心。
或許就是因為這種心態維持太久了,他對于比路渝年紀還要小的季梨,更是不放心了。
“賭了!”路潯直接道。
他對于輸贏其實并不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自己的心態問題。
“你想賭點什么?”路潯笑著問道。
慕容燕其實也只是一時興起,便道“就賭1000枚靈石怎么樣?”
路潯聞言,樂了。
差點忘了,魔宗有門規的,開賭局的話,要繳納500枚靈石的。
那等于是誰輸誰就負責繳納兩人份的靈石。
路潯身份特殊,每個月有3000枚的靈石可以領取,靈石便等同于是修行界里的通用貨幣,他的儲物戒指就放著正好3000枚。
“行!”路潯直接就答應了。
等二人到達了永安縣時,季梨貌似還沒到。
因為他們通過打聽,知道了原先的季府在哪里。畢竟季家是武學世家,在當地還是很有名望的。
在那附近,慕容燕并沒有感知到季梨留下的氣息。
別忘了,慕容燕在第一次遇到季梨與路潯的時候,很熱心腸的給嫁衣劍施加了一層障眼法,這道障眼法還在,她可以通過它來感知,從而知曉季梨是否來過。
“不會真迷路了吧?”路潯在心中想道。
既然季梨還沒到,距離玩家降臨也還有四天不到的時間,那便在附近住下,等著唄。
這一等啊,就是足足三天。
三天后,季梨總算來到了永安縣,慕容燕感知到了那一層由她設下的障眼法,說明季梨已經出現在了附近。
路潯與她即刻上街,倒也沒去尋她,而是在季府的門口等著。
季梨很快就走到了這里,她的臉上戴著路潯第一次見到她時的面紗,左手拿著嫁衣劍,右手拎著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黑色包袱,身上滿是煙塵,眼神中也透露出了疲憊。
現在的她,和與路潯初見時差不多狼狽。
但路潯能猜到包裹里裝著的是什么,是人頭。
這蠢丫頭下山后居然沒有先回家,而是先去報了仇。
很明顯,她已經順利復仇,把該殺的人都殺了,還帶回了始作俑者的項上人頭。
在家門口看到路潯與慕容燕時,她先是驚訝,然后不知道為什么,有點想哭。
但她最后沒有哭。
很明顯,路潯賭輸了,但他心里卻通暢了不少。
他看著季梨,想起了自己曾在網絡上看到過的一段對話
“你是在哭的最傷心的那個晚上變成大人的嗎?”
“不是的,是在我忍住沒哭的晚上。”
這段對話看似有點矯情,但的確有點道理。
他自己是什么時候長大的呢?或許是在他擦干眼淚,成為家里唯一的頂梁柱的時候。
長大或許本就是一個人的事兒,畢竟你看長大這兩個字,連偏旁和部首都沒有。
在家人全部離世的時候,季梨雖然才十六歲,但在那一刻,她便是個大人了。
“也許……路渝這臭丫頭也是一樣?”路潯在心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