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城,府衙門口。
蘇奕遠遠的站在對街角,看了一下四周。
府衙位于城池中心地帶,周圍一派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蘇奕看到旁邊是一家酒樓,心中便想定了主意。
過了片刻,一人從酒樓中走出,穿過大街直奔府衙門口。
“諸位官爺,小人這廂有禮了。”府衙門口,來人向守衛的兵士們拱手道。
“你是何人,來府衙有何要事?”為首一名兵將開口喝問,然后突然發覺對方有些眼熟,狐疑道“咦,你不是對面酒樓掌柜的嗎?”
“正是在下。”
“你不在店里看著生意,到府衙門前來做些什么?”
“不瞞官爺,剛剛有位客人出手闊綽,要求小人到府衙來報命案,小人想著滋事體大,不敢耽誤片刻放下手頭瑣事就過來了。”
“命案?”兵將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掌柜的,這種事可開不得玩笑!你說的那客人現在在哪?”
“小人亦是不知。”掌柜的搖搖頭“那客人來到店里交待了我這件事后便轉身離開了,待小人吩咐伙計追出去看時,那客人已是不見了蹤影。”
“你先說說是什么命案?我再看看要不要派人前去查驗。”兵將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倒也不敢立刻斷言事情真假。
“回稟官爺,那客人說的命案乃是前天夜里被發現的一百多條人命,他說那是一個叫做元魔宗的江湖門派為修煉邪功所為。”
“你說什么!”兵將勃然變色,立時便抓住了掌柜的手“快隨我去見府尹大人。”
府衙主廳之中,原本正為前天夜里十幾宗命案而頭疼的江庭府尹聽完兵將匯報,對著酒樓掌柜問道“那客人說命案乃這元魔宗門人所為,他可有什么證據?”
“回稟大人,那客人說這元魔宗門人此時就藏匿在興平坊后溪街大榕樹正對著門口的那座宅子里,大人只需調兵遣將上門一探究竟便知。”
“此外,那客人還說,這元魔宗門人之所以造下如此殺孽,為的是修煉一門名為《鯨吞》的魔功,這魔功能夠吸取他人內力化為已用,所以元魔宗門人才不斷屠戳無辜。客人說府尹大人只要請城中天音寺的大師前來查驗前天夜里被殺之人的尸體,就可探得這魔功的痕跡。”
府尹雖然不清楚江湖上的是是非非,對于這天音寺的大名卻也是如雷灌耳,閑暇之時亦會便陪同內宅家人前往城中天音寺上香。自是知道江庭城中這座天音寺乃是聞名天下的玄嵩山天音寺一處重要下院。
府尹在廳中來回踱步,終于下定決心“速去請天音寺靜如大師前來見我。”
不到半個時辰后,一位慈眉善目,身披明黃袈裟的老和尚在一名弟子的陪同下走進府衙大門。
“大師。”
“老衲見過府尹大人。”靜如和尚唱了句佛號,雙方見禮過后。江庭府尹便將事情原委告知對方。
“本案事關一百多條人命,實在非同小可,本府不敢慢怠就將大師請來,勞煩大師出手仔細勘驗,也好讓本府對上峰有個交待。”
雙方客氣一番后,靜如和尚便和弟子隨同衙門仵作前往存放尸體的地方進行勘驗。
待到他們返回府衙主廳之后,府尹連忙問道“靜如大師,不知勘驗結果如何?”
靜如和尚面色含霜“回稟大人,貧僧將其中十幾具尸體仔細勘驗,確實完全符合我天音寺典籍記載中被魔功所殺的征兆,可以斷定這些死者的確是死在元魔宗妖人手下!”
府尹聽聞亦是勃然大怒“好個元魔宗,這些妖人居然如此喪盡天良、濫殺人命,全然不把我大興律放在眼里。”
這時,那名待在一邊的酒樓掌柜上前來道“大人,還有這位大師,那位客人對小人說過,如果天音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