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宋憐把宿舍收拾了一下,跟展向平去吃飯。
“想吃什么?”宋憐拿出來對待朋友的態(tài)度對他,展向平不是沒有感覺到。這段日子發(fā)生了什么他都不清楚。
“山珍海味能滿足么?”展向平逗她。
“那要看我工資卡夠不夠了。”宋憐道。
展向平:“肯定夠,我可不是搞奢侈的人。”
“這個解釋很正派了。”宋憐開玩笑說。
展向平也笑,兩個人眼里面都有對方卻是有著有意無意的感覺。說不上來但是不會直接表達(dá)而已。
這些時刻似乎都很珍貴了。
兩個人出了門。
若是沒有宋乘的存在,宋憐真的覺著和展向平已經(jīng)是一對平凡的情侶了,因?yàn)閮蓚€人之間的情感連接是可以感應(yīng)到的。不說話時也是明顯的,只是她一直在控制著自己。有條界限分明的的線早已經(jīng)在她心里橫著不能跨越。本能讓她對展向平親近,理智讓她保持距離。
京大馬路對面的小吃街早已經(jīng)開張,天雖沒有完全黑下來,但是路燈什么都已經(jīng)亮了起來。路上車輛一輛跟著一輛,人都在等著過馬路。斑馬線上一對情侶笑得聲音格外引人注目。
這一刻,展向平和宋憐都不自覺的朝對方看去,只是很快便挪開了視線。跟著一大群人過了馬路。
宋憐重生之后對于過馬路還有乘車的恐懼似乎只有在展向平身邊的時候才能不是那么的明顯。
倆人找了一家坐下來,路邊是很隨意自在的感覺。其實(shí)拋開宋憐時不時的跑神兒,兩個人的氣氛真的不錯。許久未見,見到了都是歡愉。
“這回我請你。”
展向平趕在宋憐前頭先說了,“上回是你請的我,這回就是我請你了。”
宋憐:“你千里迢迢的來,請我吃?不成吧。”
“怎么不成,以后你再請回去。”
宋憐有些無奈的笑了,他這是再搞來回主義,好像這樣就能夠沒有盡頭一樣。人的心思都是在無意間昭然若揭的。
她自己的心思呢,現(xiàn)在也沒了什么心思,后面被禁錮著,還能有什么心思。別耽誤人家就是最好的事情。
宋憐也沒動了,就坐在位子上面看著展向平和攤主說話。天色更暗了,燈光灑在他身上,更顯得高大了。
展向平和攤主說完以后轉(zhuǎn)身走過來,面上笑著,“晚上還挺涼快。”
“畢竟也不是七八月了。”宋憐說。
“是啊,月份一變,差別還挺大的。”展向平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著宋憐,宋憐一品那味兒,有點(diǎn)兒像是在映射自己的態(tài)度,下意識的低頭捋了下鬢角的碎發(fā)。
展向平似是感到了她的一絲心虛,只道:“喝酒嗎?”
宋憐說好。
展向平又去要了酒,回來坐下跟宋憐說:“要的不多,品下味兒就行。”
宋憐莞爾,“嘗嘗就好。”
“這段時間你都沒喝過啊。”
宋憐搖頭,“沒時間也沒顧上。”
“那今晚你可以有時間了。”
吃著東西宋憐還喝了兩杯啤酒,有種淺嘗輒止的感覺,兩杯子都不算是滿的。
有一盤螺螄炒的泰拉,宋憐感覺自己的嘴巴都有些腫起來的趨勢,拿著紙巾在上面來回擦了幾下。
嘴里呼了幾下氣拿起酒杯就喝了一大口,話說啤酒也算是緩解了辣味兒。
其實(shí)展向平這回請假來也想探探宋憐的狀態(tài),可是一見到她就有些蔫了,宋憐對他的態(tài)度還不比從前。就像是對待一個普通朋友一般,甚至還不如。
他并不知道這期間發(fā)生了什么,有些力氣使不上來的意味。
兩人在小吃街走著,人潮擁擠,來往那么多陌生人可是眼里只有一個她而已。
“宋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