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周四兩天的課程都是緊接著沒有停下來的時間,林召航就是見縫插針的寫自己的東西,有時候覺著自己在做著一件了不起的東西,可是仔細回想一下,可能每個人都會對于自己有一種別樣的自信,在這個前提之下能夠正確認識自己真的是無比的難得的事情。林召航準備做一個正確認識自己正確認識他人的人。雖然一切都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不過一切都是沒有關系了,畢竟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是么。
要是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那樣子再好不過了。在上課的時候老師仍舊是會是不是提問幾個學生站起來答題。怎么說呢,就是沒了上半學期剛來時候的忐忑,反而能夠從容的面對眼前的一切了,或許這都是習慣了眼下的一切了。人一旦習慣之后,什么都會隨之變得隨意許多,這些都可以忽略不計了簡直是。
劉晨飛的筆芯沒有水了,碰了碰林召航的胳膊,“航航,有沒有筆芯啊。”
林召航倒是沒有帶上多余的筆芯,但是有兩支筆,就給了她一支,“我沒有筆芯,你就先用這個吧。我一般就是會有備用的。”
“謝謝航航,我以后也要帶上兩支筆,不然總是出現意外的時候沒有辦法應對。”
‘知道就好,哈哈。”林召航笑著說。
所謂親情是什么?
應該是讓人這一輩子有所依靠和皈依吧。生的時候很孤獨就來到這個世界,那死的時候還有人在身邊守著才好啊。
可是很奇怪,明明看著他們的時候那么親切卻始終在距離之外。即使是從前也在一起有很快樂的日子,隨著長大日漸疏遠。所以我很難受,可我不可能站到其面前說我自己的想法,因為我說不出來,甚至連笑都笑不出來。因為本該很親近的人相顧無言的感受實在很難形容。
或許是距離或許時間,在一點點的沖刷干凈骨子里的親近和溫暖讓自己也失去想要維系好關系的希望。因為我本來就不樂觀也不善于去主動維系什么。
人這一輩子,到最后了無痕跡。好多東西都在意卻不能求全。靈魂與軀體分離的時候大哭一場一切都宣告完結。
想要留住什么真的很難。
晚上的時候林召航看之前寫的備忘錄,里面許多東西還是存著自己寫的思想在里面。挺神奇的。時間會過去,但是時間還在那里不來不去。
仔細想想我們之間隔了真的太多年,以至于很多東西變得太多。
以前他年少氣盛,什么都要爭個為什么。我說沒有為什么。
后來他自己闖蕩,到現在。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有時候在想可能我做的一開始就不對,你拿別人做朋友,可是人家不一定這么想。久而久之,變得自己也控制不了局面。
其實也很清楚,有些人注定就只能是兩條平行線。他會在意我喜歡的東西,可是我不喜歡喜歡我也喜歡的東西的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什么。
朋友調侃,大概我喜歡的就是一些形狀讓我開心的石頭或者安靜的釣魚時光。
未來怎樣,誰知道呢。
只不過,上午生氣真的太大了,足以見得我其實有多么的暴躁。
過了特別期待的那個勁兒時候,人就會冷靜下來,想想其實也不過如此。
所有的內心激動不過是虛晃的水花,在水面平靜后回到原本的狀態。波瀾不生,甚至沒有漣漪。
工兵又坐在窗臺上。如果他能穿過房間去觸摸她一下,英國病人就會清醒的。但是他們之間橫亙著危險又錯綜復雜的距離。他們之間橫亙著非常寬廣的世界。
有些事情,想起來還是耿耿于懷的。遇到很多很好的人,也確實遇到了一些人,他們的存在似乎就是給你制造痛苦的,他們把你的陽光都給遮住,給你的只有指責和負面能量。
每次想起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