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出晨操的時候,一部分學生覺得冷就穿著外套,一部分就把外套脫了放在一邊。整理隊形的時候教官的臉色就很不好看。“你們這像是個集體嗎,自己看看。”方陣里的學生也都應聲來回看看確實不是那么回事。
“立正!”教官突然發出指令。“向左轉!”似乎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奏。“預備跑!”教官終于還是來了個懲罰。跑了兩圈之后,許多學生已經累得喘息不已。“目標五公里。”教官面不改色吐出了這個數字。仿佛晴天霹靂。“不是吧!”隊伍里的聲音已經帶著絕望。林召航早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右手扶著肚子才勉強支撐。“魔鬼。”林召航只有這一個想法。平時跑八百米已經要了她半條命,這五公里如何能跑下來?但是亦不敢退下來,后果也非自己能承受。
教官就在一旁慢跑著監督,大部分女生都在硬撐。眼看著其他隊伍一個個解散去吃飯,簡直心力交瘁。“還有三圈。”教官在一旁提醒。三圈何其漫長,同是人類,男人何必為難女人。
林召航跑的想哭,想想接下倆的兩圈她就從內心升騰起一股委屈。教官是有些欺負人吧,可她承認似乎教官擁有這項權利。沉重的腳步崩潰的精神伴隨下最后兩圈結束。“解散!”教官說完就走了。只留一群累死累活的人癱坐在原地。“什么人啊!”“簡直是變態!”學生們一個比一個累,但這絲毫不影響她們罵人出氣。林召航張著嘴喘氣,只是慶幸自己沒暈倒,口干舌燥沒法緩解。
不足的睡眠讓操場上的一眾學生都無精打采。林召航發現自己即使是在烈日下站著軍姿也會一陣陣的睡意襲來。中午短暫的休憩時間根本沒有時間玩手機倒在床上就睡,睡眠是唯一的安慰。太陽不僅會把人曬黑,也會把人曬累。
訓練的休息間隙,學生們和教官都盤腿坐在塑膠跑道上。突然聽見不遠處的隊伍傳來音樂和歡呼聲,看去是個女孩兒站在隊伍前跳舞。惹得下面一陣陣口哨,他們的教官不讓吹,下面改成了歡呼。
天天教官似乎是覺得挺有趣的,就問自己的隊伍,“你們誰也上來表演個節目。”盤腿坐著的一群人一個比一個頭埋得低。他連著問了幾次語氣都有些惱了,“你們到底上來不上來,都啞巴了。”還是沒有一個人有反應。終于成功激怒了他,直接說了句“如果沒人上來,那咱就繼續訓練!”靜默了幾秒鐘,有個聲音出來,“教官,唱首歌可以嗎?”“可以,上來吧。”
林召航一看,那不是本班的關言霞么。聽著她唱了一首《big big world》。她唱完的時候鞠了個躬,響起了掌聲。沒想到教官還是不放過,繼續問著還有誰?林召航已經深感物無語。“我們漢文專業的能指望我們有啥才藝啊。”人家剛才那支隊伍里面是播音主持專業才藝多的人肯定多,漢語專業真的大多是無才藝傍身是真的。
“全體起立!”聽到指令林召航就知道他們完了,好不容易的休息時間就這樣斷送了,可是原因是因為沒有才藝有些可笑。“沒有才藝我們也不行,實在不行我給你表演個現場畫畫。”林召航內心豐富。
“抬起你們的頭!看著我!”教官的嚴肅豈止能用嚴肅形容。“剛才你們一個個頭低的是要伸地里去吧我看!給我站好了,讓你們表演個才藝扭扭捏捏,那就給我在這站著吧!”
結果就是休息沒休息成,一群人又對著太陽站了半天。
“航航,走了。”舍友頓凌凌在解散后叫了林召航。和舍友相處了近半個月,都有了固定的稱呼,“航航”倆字怎么聽都會有點嗲嗲的感覺,但是很奇怪從舍友嘴里喊出來就很正常。
軍訓的日子自從跨過了第十天的臨界點之后就顯得不那么緩慢了。教官們把該教的東西教完之后基本不怎么“為難”人了。每次林召航和朋友一起走在校園里就可以看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