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已經如同一個分界點,一面是過去,一面是將來。緬懷的同時懷有期待,如是而已。
班車到學校門口緩緩停下,學校對面的小吃街人滿為患。不斷有人橫過人行道從校園走向小吃街或者從小吃街回到學校。一張張青春飛揚的臉在夜色里路燈下也充滿生機。
林召航扯扯康越的胳膊問“要不要再去逛逛小吃街?”
“大姐,饒了我吧。咱們回去睡覺吧。”康越打著哈欠。
“這不像你啊,咱們班的體育健將如今在我面前說累了。”
“不提當年勇啊。”
“行,明晚再帶你來。”
鑒于康越同志疲累不想走路,還有一大堆東西。林召航就帶康越在校門口刷卡騎上小綠。“我們學校是橘色的。”康越說。
“綠色和橘色是經常被采用的大眾色不是嗎。”
把東西放在車子的前簍里面,她們迎著夜里涼風向校內騎去。
林召航到寢室就把買的蛋糕面包,栗子給室友分發一通。
黎妙刷著牙嘴里還有牙膏泡沫,“我們可是有口福了。”
“謝謝航航。”任影總是很有禮貌,謝謝也是她的口頭禪,經常控制不住自己說出來。
“不謝不謝。”林召航接著給下一個人發。
熄燈后林召航和康越擠在一張床上,11月份已經蓋上了稍微厚的被子。
康越在林召航耳朵邊用不大的聲音說:“好像又回到高中在一個寢室的時候。”
“嗯,很像,晚安。”
康越翻了個身,“晚安。”
一夜無夢,早上睡到八點多倆人才醒。“吃完飯帶你去看看運動會,今兒還有一天。”
康越揉揉惺忪睡眼,“聽你的安排。”
喝著豆漿,林召航和康越坐在紅色塑膠跑道環內的綠草坪上。
“我現在看見三級跳就能想起高中那時候和你一起去看三級跳比賽。”
“想想那時候也搞笑,奮不顧身。”
“你現在呢”林召航問,“有沒有新情況。”
“我倒是想有新情況哩。”康越右手撐著下巴。“你呢,遇到沒。”
“我要遇到了能不讓你知道啊。”
“也是啊,肯定會電話我請我吃飯。”
“那是。”
一陣歡呼聲傳過來,林召航她們扭頭去看,一個體型大有重量的姑娘扔鉛球扔了好遠。“果然體型決定體育項目。”
“哎,你記不記得咱們高中同年級有個女生叫安靜那人高馬大的,扔鉛球回回第一。還代表咱們學校去市里比賽也能得獎。”
“怎么會不記得。咱們高中時候有幾個人物太具有標志性了,估計全級很少會有人不認識她們吧。”林召航記憶里那個安靜是每次下課都會和自己的對象或朋友經過三(3)班門口,嗓門很大,皮膚很白,帶著個眼鏡。
康越“不過我有一個疑惑就是安靜已經夠厲害了,有次去比賽才第三,那第一名該有多厲害啊。”
林召航想了一下,“我也真的想象不出來。”
“是吧,雖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太厲害的也真的反人類是吧。”
“反人類什么鬼。”
康越語塞,“好吧,我也說不來什么鬼。”
林召航想笑,接著說“咱們倆的對話是不是太意識流了。”
“什么意識流?”康越問。
“主要是意念交流,語言有些無邏輯無根據,沒頭沒尾。”林召航解釋。
“哦,是有點兒哈。”
“開心就好。”林召航突然說,
康越會意,“做人嘛,最重要就是開心啦。”模仿著tvb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