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批評課上文學批評老師一如往常點評作業。
“咱們班大多數學生的問題都集中在欣賞的止步,停留在批評的淺層面。”說完這句,她拿出了一個作業繼續說“通篇都是在欣賞文學作品,卻看不出你批評的視角。我之前就講過,欣賞是低層次,批評是高層次。不能自己把自己的思維給局限。包括以后你們去寫畢業論文也是一樣的道理,如果你只是去欣賞一部作品,那很簡單。但是我需要的是更深層次的東西,不是這些浮于表面看起來挺花哨的解讀。如果一開始就沒有找準方向,后來一路走的也不會正確。”
下課的時候林召航就順道去了圖書館借了幾本有關文學批評理論的書。
她看到過魯迅說:“有害的文學的鐵柵是什么呢?批評家就是。”
本雅明說,“一個偉大的批評家能使別人在理解其批評分析的基礎上形成自己的觀點。”
這些思想在她的意識里雜糅,也給她帶來了一種觀念。就是即使老師說欣賞是低層次的,但這也只是相對的,不能蔑視文學欣賞所帶來的正面效應。而文學批評雖然注重批評,但是也不應該將一切都引導向負面。文學批評是有一個標準和價值尺度在的。
整理了半天筆記,林召航頭昏腦脹。
回寢室就休息了一會兒。
每次看天氣預報的時候,上面竟然掛起了雪花。
任影說她家那邊溫度已經負數了,還發了照片讓她們看。
“我要去你們那里簡直活不了。”林召航說。
任影“所以我們平常在家就不出門,出去的話也是直接坐在車里面了。不然是真的受不了。”
“任影,你也怕冷嗎?”劉晨飛問。
“我現在已經穿上了保暖褲,我看你們還沒穿吧。”任影拉起自己的褲邊讓她們看。
林召航“我們以為你們那人不怕冷抗凍呢。”
任影“沒有沒有,我們那人更怕冷。我們班班長看起來挺厚實吧,他也怕冷。”
“李宗哲?”黎妙很驚訝。
“對啊。”
“他脂肪那么后還怕冷啊。”
頓領領插了句“可是他陰氣重啊。”就差走路沒翹起來蘭花指了。
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低,林召航在里面添了厚毛衣。每天在寢室討論的問題就是什么時候可以上暖氣。“聽他們往年的慣例至少是十二月以后才行。”
有天晚上聽她們聽見暖氣管里面流動水的聲音很響。猜測是不是要來暖氣了。高興過后,宿舍阿姨告訴她們那只是試暖,并非要正是上暖氣。“白高興一場說的就是咱們。”
未曾想到11月中旬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雪。
林召航在本子上寫“11月24日,今年的雪來的格外早。”
雪飄飄灑灑下了兩天,漸停的時候地上已經厚厚一層。下雪的時候溫度倒沒有太低,大多人都是歡喜于雪的到來。尤其是班上的南方人反應比較大,很多人都在空間里po出了初雪的照片。
黎妙在寢室說:“快看q空間。”
林召航點進去就看見醒目的雪中牽手照,那是班上關言霞發的為數不多的秀恩愛說說。沒有男生的正臉也不知還是不是上次見到的那個。這是個為數不多能被關言霞公布和承認的男友,雖然沒有露臉。
匆忙開始,匆忙結尾。
中午時候,班級群里班長發布消息說是導員讓三個班集合去羽揚田徑場打雪仗。
導員也罕見在綜合群里說話“盡量都來,我反正到時候去要看看你們沒到。”
專業的學生也都積極回導員的話。“都去都去,怎么會不去。”
下午兩三點林召航和舍友出發去羽揚田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