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的兩點多,林召航她們就被通知要準備去進行最后一次彩排。
林召航她們就在寢室準備。說起來化妝還就任影一個人比較熟練,任影問她們需不需要化妝。頓領領說到那里應該有化妝師,而且比如林召航的妝容可能就需要老化一點兒,畢竟是扮演的老夫人。
劉晨飛讓林召航給她弄一下發型,她們寢室里的人也都知道林召航對于這之類的比較有研究。
不過林召航正在用針線縫漢服上太過寬松的那一角顧不上來,就讓任影幫忙。任影讓劉晨飛坐在凳子上,拿著梳子開始給她梳頭。黎妙和劉曉兩人也沒別的事情就幫她看著需要什么就遞上什么。
任影給劉晨飛梳了個中分,兩邊的頭發都編成了小辮子。劉晨飛忍不住照了照鏡子,“任影,你這是要hiphop啊讓我。”
任影笑,“別著急嘛,我還沒給你扎到一起呢。”說著讓黎妙給她一個小皮筋把左側的小辮子扎到一起,右邊也如此做,最后頭上給她插了兩朵帶有墜子的花,頗有些小丫鬟的俏皮可愛。小鏡子已經不能滿足劉晨飛了,他就跑到寢室門后的全身鏡看自己的發型,“哇,任影,確實好像丫鬟誒。”她甩了甩自己兩邊的辮子,“不錯不錯,給你點個贊。”
林召航也稱贊了任影的手藝,衣服也已經縫好。“頓領,你收拾好沒?”
“馬上,馬上。”頓領領回著,槍刀馬快把首飾衣服之類的裝好。“好了,走吧。”
臨走前她們和舍友拜拜,“到晚上我們去捧場呀!”黎妙笑說。“好好演哈。”
“好的,拜拜。”
外面的天氣陰沉的不得了,似乎下一秒就能灑下雨來。
林召航穿了個并不厚的棉襖,凍得發抖。“上午的時候還沒這么冷呢,這會兒天氣也變得太快了吧。”
劉晨飛“是吧,中午咱們去買飯的時候溫度還正常著。”
林召航轉頭看著劉晨飛的新發型又特別想笑,“小飛飛,你這造型真喜慶。”
“你不說我都忘了,早點兒不先弄造型了,出來碰見這么多人真是不想見人了我都。”劉晨飛戴上了衣服上的帽子。
頓領領說“放心吧飛飛,在大學這里你穿成啥,打扮成啥樣都不會有熱感覺到奇怪滴。”
林召航想起來到大學之后見過的種種奇形怪狀的打扮,比如他剛開學會后就見一個學長頂著亂七八糟的雞窩頭,穿著雙人字拖去餐廳買飯,當時林召航還是挺震驚,驚訝于他的不修邊幅。可是后來見的多了也就越發麻木。大學把一堆18歲到24歲左右正逢青春不羈年紀的人匯聚到一起,某種意義上也是給了他們一個去擺脫禁錮的地方。在家里有父母會說,出去會有社會上的長輩說,而在這里大家都同樣懷揣一顆祈求釋放真我的心,誰也不會去說誰,因為人在潛意識里是向往解放,渴望認同。“對啊,誰會注意咱們啊。”
到餐廳三樓的時候一股飯香味兒傳過來,雖然兩點多但是里面的位置上還是零散的坐著人在那里吃飯,只不過悠閑地頗有吃下午茶的感覺。
到了四樓,通道里來回都是人。看著幾個人有些面熟。上次在教室見過他們的。頓領領走到會長面前,“會長我們來了。”
會長今天穿的挺正式,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嗯,好。你們就先去這個屋里準備吧。到時候輪到你們上臺彩排的時候喊你們。”他又往頓領領后邊看了一下,“人沒來齊吧還。”
“他們在清廬那邊住,一會兒過來。”
“好。”會長說完又轉身去禮堂里面交代事情。
頓領領她們就提著東西進了屋子。里面中間有一張大桌子,她們就把東西放在上面。這時候劉亞蘭來了電話問她們在那。頓領領出去接她,“在這。”劉亞蘭也正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