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是一夜大風過后,千樹萬樹梨花開,而現實是院子里哪哪兒都在土的覆蓋下。
吃完飯之后康越和林召航帶上帽子把院子里簡單收拾了一下,要不收拾的話簡直是戰亂現場一樣無處下腳。
“這么多土我都疑惑打哪里來的?”林召航直起來腰說。
“我們家東邊是一塊兒空地,以前是人家曬麥子的場,一直沒動。但時間久了上面的一層土都松動,淋雨啊刮風啊什么的就很慘。下雨的時候是一灘泥水,刮風的時候我們家院子就成了土的歇腳地。”
“還能這樣啊,你們家這地理位置不太順看來。”
收拾了一會兒勉強看得過去,“咱們回屋吧,這風不停收拾也沒啥用。”
林召航就跟著康越進屋里了。
“你大媽大伯她們什么時候回來啊,你自己在家里真的行嗎。”
“行不行的我也都習慣了。她們一般是二十六七回來。”康越拿著指甲刀修起了指甲,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你總是把指甲弄那么短都快弄到肉了大姐。”林召航提醒她,“看著就疼。”
“我有點兒強迫癥,控制不住自己。它只要出來一小截兒,我就得給它磨沒了,所以越磨越上頭了現在。”康越說著吹了一下指甲上磨得碎屑。
林召航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也有點兒小長了,“等你用完讓我用一下,我也打算剪剪。”
“你手伸過來,我給你剪。”康越說。
“不容易啊,能讓康康開口主動幫忙。”林召航把手伸了過去。
康越“那就要好好珍惜這不容易的機會。你喜歡剪圓的還是平的?”
“圓的吧。”平的感覺并不習慣,也不是林召航的審美。
康越很迅速的把她手上指甲比較長的剪去,又給她磨了一陣兒。
“活兒不錯。”
林召航“要不你去我們家住幾天吧,你這一個人待在家不僅無聊而且很沒有安全感。”
“誠信邀約嗎?”
“當然。”林召航答。
“不去。”干脆利索。
“為什么不去,玩到過年再回來多爽。”林召航試圖說服她。
“要是就你自己我肯定去玩兒真的,但是還是自己一個人比較隨意。”
林召航明白她的意思,也就不再勸說。
下午的時候風才變小了一些,康越接到了張弈帥的電話,說是正在和王昱良喝酒。
“他怎么又跑去喝酒了?“康越的語氣帶點兒怒意。
“我勸他他也不聽,就一直喝,我實在沒有什么辦法能夠阻止他了。”
“那你給我打電話干嘛啊。”
“你來搭把手,我一個人也弄不住勸不動啊。”
康越翻了個白眼,“你找別人不成啊。”
“康康,你快來吧,找別人也不合適,沈佳和鞏潔瑩玩得好,我也沒法喊她是不是。”
“在哪兒?”
“艾尚酒吧。”
“行吧,我打車去。”
康越掛了電話還喘氣明顯就有點兒生氣。
“去哪?”
“去咱們上次去的酒吧。”
康越去換了個外套,給林召航拿了一個自己的圍巾圍上,“走吧。”
到了酒吧人并沒有太多,大概是還沒有到晚上。
康越和林召航走向王昱良坐的位置山。張弈帥正跟他說什么,王昱良右胳膊掙脫張弈帥的手。
“你們終于過來了,救星。”
王昱良抬頭,“是你們啊。”笑了笑,皮笑肉不笑的。
“對啊,我們過來了。我們看看誰在這里酗酒呢。”